我知道他喝了不少酒,俗話說酒壯慫人膽,酒后吐真言,其實都是酒作為一種引陽的外在體現(xiàn),對于一些人來說,他本身的性格可能不夠陽剛,所以喝了酒之后就敢吐真言了,而對于一些原本就已經(jīng)非常陽剛的人來說則不是什么好事,他們往往喝完酒會非常暴力或者無法控制自己的行為。
很明顯,泰哥屬于的是后者。
此時那個人羅師傅已經(jīng)基本上完成了這個法壇的布置了,我雖然不知道他這個法壇是什么內(nèi)容,但是我知道令旗是一個法壇完成的最后一個動作,只有當(dāng)法壇其他東西全都準備好了,才會最后去令旗。
此時我看到羅師傅的祭壇上已經(jīng)飄揚著一面小令旗,上面用非普通話寫了不知道什么語言。
而除了他們兩個之外,還有一個很明顯就是為了湊熱鬧看戲的龍正明和我。
現(xiàn)在的時間是八點,按照時間來看,此時應(yīng)該是陰盛陽衰的時辰,陰陽的管理權(quán)開始交替。
“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事情?”龍正明似乎有點興奮,但臉上的表情還是非常淡定,拉著我走近了好幾步。
“不能在靠近了,再靠近要出事了。”我被他拉近了大概又有個一半的距離,再往前走就真的回到ICU了,于是趕緊說。
龍正明也沒有事事都問得這么詳細,于是也點點頭。
此時急診科里面已經(jīng)幾乎沒有什么人了,而且在泰哥的指令下,這一層連護士都沒有。
我們隱約能聽到里面?zhèn)鱽碚f話的聲音,顯然就是羅師傅和自己的雇主泰哥在討論什么。
我雖然聽不到他們說什么,但是光憑手勢和說話的樣子,我已經(jīng)大概猜到了。
陳樹對我說過,他們這一行參差不齊的情況非常嚴重,很多人其實身上是有點本事的,但是么加以練習(xí),覺得自己的功力已經(jīng)足以出去解決問題。
道士基本上可以用來突然臨時加價的東西就俺么幾個,第一招就是騎虎難下,恰如此時的羅師傅一樣,我祭壇已經(jīng)為了你搭好,萬事俱備,你再給我加個五十兩,我馬上就開始動手,這種還算是比較直白的。
還有一招就比剛剛那一招狠多了,很簡單,就是在幫你處理這些事情的時候,故意不幫你完成,或者幫你搞定了但是留了一手用來勒索或者讓他主動來向你求援,這種才是真正惡心的。
我一看就知道里面的羅師傅可能是突然之間覺得自己擺下這么好的祭壇,總不能才值個這么點錢吧,于是臨時決定要加錢了。
泰哥的表情雖然非常難看,但是最后還是拿出了支票本寫了起來,很快撕下來給了羅師傅。
“他們這是價格談不攏吧。”龍正明看的聚精會神,馬上疑惑地說道。
“應(yīng)該是了,一會小心點,說不定這個羅師傅就是個沒什么本事的道士,那就危險了。”我馬上對龍正明說道。
“不會吧,你現(xiàn)在才這么說,為什么不早說。”龍正明馬上轉(zhuǎn)過來看著我。
“哪有這么多不會吧,本來就是這個道理啊。”我聳聳肩。
鄉(xiāng)下地方,晚上的電壓沒有白天這么大,醫(yī)院也為了省電,晚上很多地方都關(guān)著燈,包括我和好龍正明坐著的急診科的走廊上也關(guān)了燈,只剩下打開門的ICU可以看到里面開了燈。
“我們真不進去么。”
“讓你進去你敢么。”
龍正明一開始的樣子還好像真的很想進去看看的樣子,被我這么一說之后馬上就慫了,想了想還是搖頭。
我估計昨天看到小梅的事情還是讓他沖擊力很大。
此時ICU里面就好像黑夜里唯一朦朧有光的小燈塔,又好像是那種暴風(fēng)雨里面的不起眼的小船一樣,就這么孤零零地亮著燈在這里。
我們這么晚了還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