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羅師傅,還好吧?”
雖然羅師傅是江湖術(shù)士,但他現(xiàn)在這個樣子,我還哪里嘲諷得下他,好心地問道。
羅師傅好像一時之間都說不上話,擺擺手苦笑。
其實混口飯吃也是挺難的,陳樹也和我說過,道士這行的騙子不用太過對他們苛刻,因為常在河邊邊走,哪有不濕鞋,只要這種人碰到一次客人是真的,他們就完了。
這不,羅師傅就已經(jīng)是一個很明顯的例子了,如果今晚不是我在的話,保不準他會在小梅的附身下做出什么恐怖的事情來。
“你帶你師傅回去休息吧,這里沒他什么事的了。”
我對他徒弟說道,他土地自然也知道我說的是什么意思,馬上就點點頭,扶著他師傅一拐一拐走了。
“你們兩個,記得把錢給我退回來,不然要你們好看的!”
我也不知道泰哥被騙了多少錢,但是聽他這個語氣,估計不少了。
“泰哥,到底這事情是怎么回事,現(xiàn)在你要一五一十全部告訴我。”
我這時候轉(zhuǎn)向泰哥,問道。
龍正明自然也抬頭看向泰哥了,都到了這時候了,他也不得不說了。
“其實當天我本來沒想要留小梅的,我請那些大學生吃飯,一向都是自愿為主,但是那天林東喝多了,一直非要堅持小梅留下來。”
泰哥這才和我們說了回來那天的事情。
“林東是我藥研部成立這么久以來,研究成果最多、最聰明的天才,我一向都很慣著他,光是他一個人給公司創(chuàng)造的利潤已經(jīng)占了三成多了,所以我當晚沒有阻止他,任由他將小梅帶了上車。”
“后來呢?我記得你們是分開車坐的。”我想了想,聽泰哥這么說,首先將他的嫌疑排除出去。
“我也不清楚他們的車上發(fā)生了什么,不過其實也用不著猜了,林東喝醉了,旁邊還坐著他喜歡的女人,還能發(fā)生什么,一定是小梅不愿意,所以在拉扯之間,他們起了沖突,后來他們還停車了。”
泰哥嘆了口氣,說道。
“之后你們一起殺了他?”
龍正明皺著眉頭問。
“那是個意外,林東當時太醉了,一下車他就沖著小梅說,今天一定要從了他,我都還沒搞清楚他們之間爭吵什么,林東已經(jīng)沖過去一把就將小梅推了下橋,下面的河水很急,一瞬間人就看不到了。”泰哥的語氣其實有點后悔。
而且按照他的版本來看,其實這事情和他沒多大直接關(guān)系,間接關(guān)系肯定是跑不掉了,但是陳樹說過,冤魂的感情很直接,沒有生前那么曲折和聰明,所以有間接關(guān)系的人,比如泰哥這種,通常不在冤魂索命的名單上。
當然了,只是通常。
“你怎么看?”我聽完之后,轉(zhuǎn)過來問龍正明。
“還能怎么辦,他都這樣了,就算報警也沒用了,泰哥最多就是知情不報,而且又是知名人士,納稅大戶,大概率不用坐牢,罰款了事。”
龍正明這人倒是真的很直,當著泰哥的面直接就這么說了,這話說的好像很惋惜沒法抓泰哥進去坐牢一樣。
雖然話說的確實很難聽,但道理就是這么個道理。
但是我心想泰哥總得受點教訓,總不能讓他覺得自己在這里呼風喚雨很了不起,于是我馬上皺起了眉頭,裝出一個好像很苦惱的樣子一樣。
“劉哥,不是有什么問題吧?”
泰哥此時的注意力全在我身上,畢竟現(xiàn)在我就等于他的救命稻草了。
“這事情我看沒這么容易解決,一般冤魂很難上身,但你剛剛也看到了,羅師傅一下子就中招了,這還沒什么,最主要的是,你肯定是名單上的第二個人。”
我自然是馬上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