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既然已經將小梅控制住了,那這一夜自然過的特別快。
這間鄉村醫院的醫生們已經很快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崗位,開始連夜對林東進行手術。
我在旁邊看了一會,雖然這里是鄉村醫院,但畢竟也是掛著市二級醫院的地方,他們手術的手法其實沒什么問題的。
我也沒有一直在急診科等他們,而是回去搗鼓了好久,將那個困住了小梅的相機給死死看著,順便睡了一覺,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跟著龍正明的車一起回去了市區里。
順帶一提,這一夜之后,龍正明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已經不恢復到自己本身的人格了,本來我以為他會很多疑問的,因為他這個主人格畢竟昨天一整天沒有記憶,但不知道為什么他卻好像沒事一樣,對昨天發生過的事情好像也很清楚一樣。
我心想該不會是龍正明的主人格和教授人格早已經互相認識甚至交流過了吧,但是這個樣子看著怎么也不像,我后來又回憶起馬潤說過,整合人格一般都能在占用主人格時間的同時,給他制造一種他已經過過這一天的錯覺,看來龍正明現在就是這么回事了。
我也沒多說昨天的事情,很虧和他一起回到了我們的三甲醫院。
我本來以為泰哥會很熱情地出來迎接我送我走的,畢竟我這次一出手真的搞定了這事情,在泰哥這種大半輩子沒見過臟東西的人眼里,我的地位應該和那些什么老江湖也差不多了。
但可惜的是,聽說泰哥昨天晚上昨晚手術之后,連夜帶著林東的醫療報告回去了國泰藥企,據說當時泰哥志得意滿,態度甚至非常囂張,在會議室里面將林東的醫療報告扔到股東面前,總而言之概括起來就是因為林東的事情解決了,泰哥在董事會的話語權自然就恢復了。
這是另一個故事了,而且我也是聽說回來了的,就不說了。
我回到醫院之后,沒過多久電話就叮叮叮地響個不停。
我拿起電話接了好幾個,基本上說的話都差不多了,都是跟我說什么什么地方新開了樓盤,什么什么理財產品收益很高,我都是聽了前三秒鐘基本上就給掛斷了。
我平時的手機一天二十四小時基本上都接不到一個電話,怎么去了農村一趟,騙子都突然這么看得起我了?
我打開手機順便查了一下短信,有陳樹來晚了兩天的回復,但我沒有點開看,以為還有另一條更加厲害的短信通知吸引了我全部的注意力。
泰哥雖然沒有來送我,但是他打錢的速度非常之快,竟然在五分鐘之前真的給我的賬戶打了八十八萬不多不少。
我看著我的賬戶上突然之間多了這么一筆巨款,甚至可以說是我這輩子估計能拿得到最大的一筆錢了,手一發抖,手機都給扔了。
我嚇得趕緊彎腰撿起來,這萬一要是誰撿起來順便看到了就麻煩了。
不過我現在會回想起來,昨天泰哥在ICU那邊倒是真的嚇到了,多虧了小梅這個怨氣非常兇惡的冤魂,讓對這方面基本上不懂的泰哥嚇了個半死。
小梅這又是拉開自己的嘴,又是纏繞別人身子,反正什么樣子詭異就變什么樣子,看起來好像很難纏的樣子。
但其實我知道,小梅剛死沒幾天,就算怨氣再重,始終也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冤魂,其實并沒有她的樣子看起來這么難對付。
舉一個不恰當的例子,有點像是街邊看得到的那種小狗,雖然你自己體型不大,但勝在夠兇,不管面對著怎么樣的大狗都敢沖上去擺出架勢吠,所以看上去就好像挺厲害的。
其實這事情多多少少還是沖擊了我的三觀的。
這次我出手幫了林東,他等于就沒事了,雖然這段時間好像確實是挺辛苦的,但他人畢竟沒死,身上也沒落下什么永久性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