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樹一邊優(yōu)哉游哉地喝茶聽我說完了整件事,一邊頻頻點頭。
“你怎么看啊這事情?”我看他好像沒有什么反應一樣,于是趕緊問他。
“問你啊,你現(xiàn)在獨當一面了,自己都能獨立處理這些問題了。”
陳樹笑著對我說。
“你可別開玩笑了,我才不會這些事情,上次那是瞎貓碰到死老鼠。”我馬上抗議,在這方面我從不會逞能。
“你自己也知道,那你還這么莽撞,光是相機這事情就足夠你死幾次了,你好運,正好讓你找到了方法對付它,正好這冤魂剛死了沒多久,不然我看你這事情怎么收場。”
陳樹這時候才總算是嚴肅了起來數(shù)落我。
“我知道這事情欠缺考慮,這不是來找你幫忙了嘛。”
“還有,醫(yī)院那事情既然你已經(jīng)碰到這么多無法解釋的事情,很明顯就是你們醫(yī)院又出事了唄,不過也習慣了,你們醫(yī)院有你這樣的人,多幾個有問題的病人是正常的。”
陳樹的樣子懶洋洋嬉皮笑臉的,好像剛剛吃飽飯在說什么茶余飯后的事情一樣。
“什么啊,快給我正經(jīng)一點,那這事情我應該怎么處理啊?”我馬上問他。
“這樣吧,你先回去看著那個病人,他麻醉藥過不需要很久吧?最好能問清楚她身上發(fā)生過什么事情,還有,找個護身符給她帶著。”
“我哪來什么護身符啊。”我有些懵。
“我就知道你會這么說。”陳樹一邊說一邊趕緊從自己腰間抽出來一個護身符。
“你這些東西管不管用的啊,怎么隨身攜帶一樣,看著不專業(yè)啊。”
我看了看這個護身符。
“好東西當然是又方便又好用的啊,難道你去商店買一支水,人家才剛剛開始挖井給你抽上來啊。”
陳樹這個沒上過什么學、沒什么文化的家伙,竟然給我說了這么個比喻,讓我無法反駁。
“行吧……等等,需要護身符的人應該是我啊,我的衣領都已經(jīng)兩次被扎了啊。”
我剛開始還覺得這樣安排好像沒什么問題,但是想了想又覺得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對。
“得了吧,那就是個警告,還扎到你呢,不過話也說回來,你這么大個精壯男人很難被扎到。”陳樹上下打量我,事實上他很少用這個詞語來形容我。
除了他需要我為他做各種狗腿子的時候。
“還有沒有什么實用點的建議,我要回去工作了。”
我看了看手表,原來時間已經(jīng)這么晚了,于是我趕緊將最后幾口面全吃完,丟下錢。
“其他看情況吧,我身上現(xiàn)在什么都沒有,就算有其他辦法我也幫不了你啊,你總不能讓我在你身上畫請神咒吧。”
“行吧,短信聯(lián)系。”我點點頭,其實光是和陳樹聊一會就算沒有什么實質的建議我都覺得挺安心的,因為陳樹雖然這個人不靠譜,但是他的專業(yè)技能還是很強的。
特別是錢管夠的時候。
我很快穿過對面馬路,回去了急診科,相機已經(jīng)交給陳樹了,證明這事情就算是這么告一段落了,而我回去急診科之后一心就等著下班了。
期間我偷偷去過病房里面找那個病人,但是她的麻醉藥還沒過,我別無他法,也不敢對病人動手動腳的,只好將護身符放在了她的枕頭下面。
“劉楠,你剛剛偷偷摸摸進去病房里面干什么呀。”
我剛從病房里面走出來還沒多久,劉小彤就已經(jīng)在我后面喊住我了。
“我哪有偷偷摸摸的,這不是夜深了,我動作稍微輕一點而已。”
我馬上佯裝沒事一樣,轉過去。
“你明明就是鬼鬼祟祟,你當我看不出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