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就只是縫合了,到了這一步算是脫離了步步為營的那種手術困境了,這個患者的身體反應很好,每次做手術的時候都非常穩定,沒有發生什么并發癥,讓趙醫師省了不少心。
手術里最怕最怕的,就是原本已經計劃好怎么做了,突然之間就來個并發癥,簡直是要命。
我眼看趙醫師已經快要縫合完身體之后,趕緊回頭用海綿將這五個釘子扎好,然后全部丟到密封袋里面封裝好。
這次我決定先不扔,以免又出現什么奇奇怪怪的問題。
我轉身過去,手上拿著釘子準備回去值班診室,忽然看到地上有一道符。
我楞了一下,因為我認得出來,那是陳樹給我,讓我給患者隨身攜帶的那道符,本身這道符昨天我走之前是放在患者的枕頭下面的,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我彎腰下去撿起來,打開這道符,整張符紙里面的敕令和狂草圖案全都被紅筆給劃掉了,這道符基本上可以說是沒用了。
但是病人昨天為止應該一直都是出于剛剛術后麻痹恢復的狀態,理論上是不具備這種行動能力的,因為病房里面是沒有紅筆的,就算是問巡房的護士拿,巡房的護士一般身上也不會有紅筆。
“劉楠,這是啥?”劉小彤看我拿著個東西發呆,馬上走過來問我。
“沒什么,地上撿了張紙。”
我不想將劉小彤牽扯進來這事情里,于是趕緊將這道符給揉了起來,扔到垃圾桶里。
“真的沒事?真的和第二張透視圖那只手沒關系?你奇奇怪怪的?!?
劉小彤當然沒有這么輕易相信我了,不過我只要堅持說沒有的話,她也拿我沒辦法。
不過這事情,倒是讓我敲響了警鐘。
因為陳樹的護身符一向都很有用,陳樹給我的東西就沒試過失靈的,但是這次不僅沒有發揮什么作用,反而還被扔在了地上。
看來還是那兩個選項了,要么就是邪乎的事情,這個就不用說了,對我來說家常便飯了,要么就是有個變態,所以護身符沒用,因為他壓根就是個人。
變態的可能性有多小,我心里清楚,所以這事情幾乎可以肯定就是個邪乎事了。
手術結束之后,趙醫師出去和病人家屬交代清楚病情,我則讓劉小彤將病人送回去原本的床位。
我自己則趕緊換了衣服,然后很快就走了過去王主任的辦公室。
我知道王主任這個時間是不可能在的,我們現在都是提前過來上班的,我趕緊繞過去王主任的辦公室里面,拉開他的柜筒翻找護身符。
之前有一次我已經過來拿過護身符了,陳樹的雖然不管用,但是我也得繼續嘗試啊,只好先用著王主任這些了。
拉開柜筒,找到王主任那個不銹鋼飯盒,里面果然放著各式各樣的護身符,除了比較國風的之外,竟然還有泰國佛牌那種,王主任果然是個收集癖。
我隨手拿了一個,趕緊走了出去。
“小彤,那個病人還在原本的床位對吧?”
我走出走廊正好看到劉小彤,于是趕緊順便問她。
“對啊,你剛剛干嘛去了。”劉小彤再一次地表示了對我的懷疑。
“沒有啊我就上了個廁所?!?
我直接腦袋一熱就回答了。
“可是廁所在那邊,你在這邊怎么上廁所的,你不會告訴我你特意去了外科的廁所吧?”
劉小彤回頭看了看走廊盡頭的廁所,而我是剛剛從走廊頭部的王主任辦公室走出來沒多遠,基本上距離廁所可以說是十萬八千里這么遠。
“……其實外科的廁所我一直覺得比我們的廁所要香一點。”
雖然感覺已經圓不過來了,但我還是努力嘗試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