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還是要從她身邊的人里才能問出這事情是怎么回事了。”
我用眼神指了指遠處那個男生,然后走出了值班診室。
遠處,那個男孩雖然沒有要走,但是也在朝著食堂的方向走,我只好加快腳步往前小跑。
“先生,先生。”
聽到我的叫喊,這個男生很自然地就停了下來。
“你叫我嗎?”他轉過來看到我,問。
“對,你是唐茹的朋友或者家屬嗎?”我趕緊舉起手上空白的表格,裝模作樣起來。
“是朋友,有什么事嗎醫(yī)生?”
他果然上當了,馬上站住了問我。
“是這樣的,唐茹現在雖然蘇醒了,但是情況其實仍然不容樂觀,所以我想多了解一下她的情況,因為我們懷疑她是被校園暴力,所以才會導致導致現在這個樣子的。”
我馬上說道。
“應該不會吧,唐茹不是那種會被欺負的女生,我想你搞錯了。”
然而這個男生幾乎沒有想就直接脫口而出。
“不是吧,如果不是被欺負,我想不出來有什么理由可以讓她自己吞掉這么多釘子,這可是會死人的。”我皺了皺眉頭,馬上對他說道。
“這個……”
男生停頓了一下,他的表情告訴我,他是知道一些東西的。
“你如果知情不報,到時候我們處理起來是很麻煩的,我可以保證病人的隱私一定不會泄露出去。”
我感覺他是有點動搖的,趕緊再逼了他一把。
“我確實什么都不知道。”然而這么一逼不僅沒有用,反而把這人給嚇跑了。
其實我們醫(yī)生本身就不應該問這種問題,所以我也不好會直接追上去說什么,至少我現在知道了還有其他原因了。
“如果不是欺凌,我想不出有什么理由了。”我嘆了口氣,對劉小彤說。
“是啊,她是從農村來的,去城里上學,就算碰到那些事情也挺正常的,如果不是的話,反而好像沒什么能說得通的了。”
我想了想,末了也說不出來問題所在。
“劉楠,劉小彤,過來幫忙。”
趙醫(yī)師路過走向病房,看到我們倆個好像很閑一樣站在走廊上,于是也叫了我們進去。
急診科里如果你非要讓自己忙起來,其實工作是可以多到一整天在工作不間斷的,既然事情一時半會行不通,我也只好暫時先放下了。
就這么一直工作到下午,我偷空上了個廁所,順便休息了一會,這才看到手機里有陳樹的短信,告訴我他很快會過來。
不過這小子的這條短信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前了,然而他現在還沒出現,他還好意思說很快。
我將手機放回去口袋里,準備回去工作,剛走出男廁就看到陳樹在走廊上搭訕護士了。
“劉楠,你上個廁所也太久了吧,便秘啊?”
陳樹看到我從廁所里出來了,馬上走過來說道。
“你管我,我叫了你這么久,你現在才來找我啊。”
我馬上沒好氣地問他。
“這幾天忙嘛,這個月一直都這么忙,哪有時間看手機。”
這家伙說的話我是一句都不信的,他平時可沒少在手機上賭馬和撩小姐姐。
“小梅的事情怎么樣了?”
我這才將他拉到窗邊,小聲問了一句。
“已經處理好了,放心啊,我可是專業(yè)的。”
陳樹都是挺胸有成竹的,馬上說道。
“那我昨天給你的短信你看了沒有啊,我今天將桃木給了龍正明,我自己啥都沒了,你上次那道符也不管用,我不管,你先給我弄一個給劉小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