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茹彈起來之后好像一瞬間也完全清醒了過來一樣,第一時間就瞪著我這邊看過來。
顯然不只是我,她也同樣記得剛剛發生的事情。
陳樹過去解釋了一通,又留了一個護身符給陳樹,唐茹一看陳樹是個有能力的家伙,頓時馬上就變了一面貌,好像搞得很崇拜陳樹一樣。
我知道這小子一會該又上當了,不過我現在沒心情和他說這些,站起來喘了口氣,想去看看肩膀上的傷口。
“劉楠,等等我。”
陳樹回頭看我走了出來,馬上就追了出來。
“這事情今晚不是說完了嗎,還叫我干嘛?”我頓時沒好氣地問。
“我這不是來問候問候你么。”
陳樹馬上義正辭嚴地說道。
“我看你是來看看我快死了沒有,下次還能不能利用我去搞定這些事情吧。”
我馬上沒好氣地說。
“咱們兩個說這些干什么,剛剛在里面看到什么了,我的鬼頭管用么?”
他這么一說,我頓時想到那鬼頭項鏈好像是被我扔到病房窗戶外面去了。
“你一會有空了就去病房外面對著的空地找找,或許有收獲的。”
我沒好氣地回答他。
“算了,也不是什么值錢的東西,我在做一個就是了……”
“不是很值錢東西你就給一個我,然后讓我自己在里面對付兩個臟東西啊?你當我是你爺爺一代宗師啊?”
這孫子簡直是沒義氣,竟然騙了我進去解決這次事情。
還好這次也沒有我想象中那么難搞,至少我沒有什么損傷救出來了。
也不對,我肩膀上此時還在隱隱作痛,也不知道被落落扎的這針是個什么意思。
“不對啊,你在里面難道沒有讓他們兩個打起來么?”
陳述倒是很疑惑地問我。
“他們兩個好好的干嘛會打起來?”我沒好氣地反問他。
人家互不相干,大家要做的事情都不同,說句不好聽的,人家這兩個靈體沒有互相合作的意識就已經很給面子我們了,不然我早死在里面了。
“現在這事情一時半會是好不了了,你還是先回去休息一下吧。”
陳樹想了想,馬上對我說道。
“那當然,用得著你說,要是指望你我就死定了。”我走出來正是要回家,反正我本來就已經是下班時間了,經歷了剛剛的事情之后我今晚可以說是精疲力盡了。
“還有啊,我告訴你,落落就是被里面這個唐茹給逼死的,這活生生就是一個奧斯卡影后,而且還是能弄死你的那種,你別聽了兩句就飄起來了。”
我走之前還是刻意提醒了一下陳樹,這家伙實在是貪財好色兩個都齊了,不得不提醒這家伙。
他死了我倒是挺解氣的,但是沒人幫我搞定這事情啊。
“知道了知道了,我知道你關心哥了,哥也很關心你的好么。”
陳樹馬上對我拍拍肩膀,又將我的傷口拍的老疼了。
我馬上縮起來,本能般防護住這個傷口了。
“你這里咋了,剛剛就這樣,給我看看。”
陳樹一看就知道我有問題了,稍微掀開衣服看了看。
“出來之前被扎了一下,也不知道是個什么情況,沒一直流血吧?”我也看不到傷口現在是個什么情況,馬上問陳樹。
“沒有,看起來好像沒怎么受傷一樣,只能勉強看到一個小口子,都沒血,這算反常么?”
陳樹說的和剛剛被針扎了一下的情況基本上就沒有一個是符合的。
“當然反常,我還是去買一點糯米敷一下吧。”
憑我這么豐富的恐怖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