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我和陳樹開著這小貨車倒是和他們這個鄉下地方挺搭配的,看起來好像兩個運水泥的一樣。
我和陳樹下了車,給唐茹的父母打了個電話,他們二老顯然是有所準備,早就已經穿戴整齊出來迎接我們。
那天晚上我和唐茹同時醒過來之后,我雖然有點生氣馬上走了,但是事后聽說給唐茹的父母非常大的沖擊,用陳樹的話來形容就是忽然知道了自己上香拜的祖先竟然真的存在那么震驚。
唐茹的父母出來的樣子有些驚慌,我感覺雖然我和陳樹還沒開始,但是他們已經提前有點恐懼的感覺了,尤其是唐茹的母親,眉頭緊鎖,都已經快能看到她額頭上浮動著的陰云了。
“大師,你們可算是來了。”
唐茹的父親首先沖上去就和陳樹握上手了。
“那天要是不是你們兩位,我女兒怕不是都已經死在那邊了,實在是感激不盡啊。”
唐茹的父母總算是不蠢,至少他們最后還是看懂了情況有多惡劣。
如果讓他們兩個知道醫院里面還在死人,估計能嚇死他們。
“這沒什么,其實一般的家長都很難接受,見過不少不僅不幫我們,還多番阻撓的,你們算很開明了。”
陳樹倒是說了一句大實話,就沖這一點也應該給唐茹的父母點個贊,他們兩位至少當時乖乖聽話坐好了,沒敢隨便站起來破壞陳樹各種奇怪的動作。
“當時都這樣了,沒辦法啊,不相信也得相信了。”
唐茹的父親樂呵呵地笑了笑,估計光是要他接受這事情,回去也花了不少時間。
“唐茹現在在醫院怎么樣了?”唐茹的母親馬上問我和陳樹。
“挺好,挺好,一切正常。”
陳樹知道個屁,不過也絲毫不妨礙他不懂裝懂。
“不知道大師今晚上特意過來是要怎么做呢?我們有什么要配合的嗎?”
唐茹的父母馬上緊張抓住自己的手問陳樹。
“你們有沒有什么唐茹的貼身衣物?我要用到這個。”
陳樹剛說完第一樣就已經發現唐茹的母親用奇怪的目光看著他了。
“當然,這個不需要是內衣物,千萬不要誤會了。”
陳樹馬上義正言辭地補充,打消了唐茹父母的疑慮。
“然后就不需要你們有什么特別的動作了,回去屋子里關好門窗,將能拉上的窗簾記得拉上,你們不是還有個小兒子么?”
陳樹踩著這些土屑慢慢走上去這個小土坡,我跟在他后面,看到這一整個地方的地勢全都被打平過,估計是這樣才能打地基。
而除了這部分需要作為地基的地勢是平的之外,其他就顯得非常粗糙了,到處都是小泥坡。
“現在在家里早就睡著了。”唐茹的父母說道。
“你們今晚看著他,別讓他偷看,今晚上的事情誰偷看誰要倒大霉,到時候別說我沒提醒你們。”
陳樹板著臉的樣子倒還真是頗有幾分大師的樣子,嚇得這這兩老臉色大變,馬上連連點頭。
“那還愣著干什么,去拿過來然后回去蓋好被子睡大覺啊。”
我看著這兩夫婦趕緊快步走了回去屋里,頓時有些無語地看向陳樹。
“你嚇唬誰呢,誰說不能偷看的。”
“當然要嚇唬他們,這些事情越少目擊者越好。”
陳樹回頭偷笑了一下,開始朝著他們村子里走。
“我們這次其實到底過來干什么,唐茹不在這里,我們過來也沒用啊。”
我有些疑惑地問陳樹。
“所以說你看書只看一半,一知半解,這附近應該就是那個落落死的地方,只要方法對,照樣可以在這個地方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