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說,趕緊下車啊!”陳樹急的滿頭大汗,直接和我一起沖下車,我還想著跑去車頭蓋那邊看看,結果陳樹自己早就直接棄車跑了。
“喂你等等我啊,這車怎么辦啊?”
我看到陳樹直接跑了于是也趕緊跑了起來。
“還怎么辦,你看看你后面!”
陳樹好像身后有獅子老虎在追著他跑一樣,速度快得簡直是驚人,我回頭一看,那個男生竟然真的跑出來了,整個人好像一個發(fā)狂的恐怖殺手一樣舉著菜刀瘋狂沖過來,模樣實在是太嚇人了,一下子把我嚇得跑步速度竟然追上了陳樹。
“你那些東西完全沒有約束能力的嗎?就真的只是嚇一下而已啊?”
“他這個狀態(tài)根本就不怕,不怕的話,奈他不何啊!”
我和陳樹沒命似的朝著外面的大路跑,而身后就有一個瞪大眼睛、臉上一半是燒傷的高大男生舉著菜刀追著我們,口中不斷發(fā)出怒吼。
最主要的問題是,他還不是什么冤魂,壓根就是一個真真實實的人,也就是說,要是讓他砍一刀,那是真真實實地要死的,而不是單純嚇嚇你這么簡單。
我忽然覺得真實世界的威脅遠遠比那些虛無縹緲的威脅要大得多,嚇得不輕。
跑了許久,我和陳樹似乎也沒有跑出這片樹林,反而好像在里面不斷繞圈,這事情不尋常,因為我如果沒記錯的話,我們已經(jīng)好幾次不斷經(jīng)過同一棵樹了。
農村地方的樹林通常都具有迷惑性,因為他們的長相非常相似,陳樹過了一會似乎也發(fā)現(xiàn)了,用非常疑惑的眼神轉過來看著我。
“劉楠,我們好像迷路了……”
“我早知道了……”
我們兩個的體力又不是奧運冠軍,本來就不可能跑這么遠,跑著跑著速度就不得不慢下來了。
而我們身后這位殺神雖然也不是什么長跑高手,但是氣怎么說也比我們要好,畢竟是年輕人,一下子要追上來我們之后,雙方的速度都一下子慢下來了。
三個人,都在喘著大氣,我兩手空空撐著膝蓋,也管不上什么菜刀不菜刀了,再不呼吸人都要死了,而那男生手上則就這菜刀,也喘著氣,慢慢靠近我們。
“陳樹,拿點看家本領出來,直接叫個僵尸或者什么惡靈出來弄死他啊!”
雖然我是一個醫(yī)生,職業(yè)是救死扶傷,但這一刻我只是一個求生意志非常強烈的普通人啊!
要是有辦法弄死他和他弄死我之間選,我怎么也選弄死他啊!
“我只有一把桃木劍,百分之百桃木什么都沒有的,你要我試試拿桃木劍去剛他的菜刀嗎?”
陳樹說話都有哆哆嗦嗦。
因為這男生緩過氣來之后,舉著刀走過來的樣子實在是太恐怖了。
大半夜的,月光昏暗,臉上的燒傷全是肉疙瘩,眼神還正好就是那種非常恐怖的眼神。
最重要的是,那把菜刀簡直是嚇人。
“劉楠,平時碰到什么靈異麻煩東西都是我?guī)湍銛[平,這次輪到你了,我知道你是詠春失傳高手,來吧!”
陳樹火速躲到我的后面,馬上對我說。
“你還是洪拳絕世高手呢,我能打個屁啊!”
我們兩個喘著大氣互相退讓,實際上兩個人都已經(jīng)沒有什么力氣了,至少要繼續(xù)逃是真的不行了。
而對方似乎僅僅休息了這么幾口氣,竟然氣息已經(jīng)平復下來了,這體力恢復之快,簡直是讓我產(chǎn)生要解剖他研究一番的沖動。
高舉的菜刀頓時我們沉默地靠近過來,我和陳樹不斷后退,能其實都是拖延時間,因為我和陳樹都很清楚,只要他一旦感覺自己緩夠氣了,一跑起來我們就可以等死了。
“你小子是不是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