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能解釋為什么我們被落落一路引到公墓之后,實際上并沒有發(fā)生什么事情,要說起來,最多就是我在公墓和她聊了兩句,但也根本就沒說上什么內容。
于是我問陳樹,這小梅的情況到底算個啥,一個冤魂怎么會越走越遠,我感覺她都有點變成煞的前兆了。
陳樹這次頓了頓,說按照目前這個情況推論的話,變煞基本上已經是板上釘釘?shù)氖虑榱?,最主要是一直沒時間管這個小梅,現(xiàn)在就更加沒時間管了。
我和陳樹就小梅這個情況聊了幾句,聊著聊著我扛不住就睡著了。
一夜深眠,到第二天。
我醒來的時候都已經快要遲到了,一看時間還有半小時,我趕緊起床什么都沒干,連茶葉蛋都來不及就去等車了。
回去醫(yī)院之后,多了不少急診科的同事走過來安慰我,果然消息雖然沒有傳出去,但是在我們急診科倒是內部傳得很快。
“劉楠,你昨天怎么又搞出事情來了?”劉小彤看到我馬上就氣沖沖地走過來。
“我沒有啊,昨天太倒霉了?!蔽遗e手投降,這事情實在是賴不了我,因為實在太峰回路轉了。
誰知道這人偏偏就選了我出去的時候搞這些事情。
“那警方那邊現(xiàn)在怎么說,會落案起訴你么?”劉小彤馬上激動地說道。
“應該不會吧,我是清白的,他們查清楚之后就知道了。”
我馬上回答。
然而這次我低估了警方調查的力度。
我安慰了一會劉小彤,讓她先認真工作別想這些,然后才回到值班診室換衣服。
急診科一時半會好像又恢復了正常,但其實背地里卻正在遭逢多番打擊,從現(xiàn)實層面隨時都要被指控醫(yī)生殺人,到靈異層面隨時都有一個冤魂煞在暗中潛伏。
最糟糕的是,這兩件事是一件事,但是卻因為現(xiàn)實問題不得不拆開成兩件事。
我正思考著該不會到最后關頭真的要和警方他們坦白冤魂的事情吧,可是這么說估計他們也不會相信的。
我很快重新投入回去工作,暫時不考慮這些事情,早上我已經去了主任辦公室,讓他最好今晚之前叫陳樹過來,為這里搞一些能攔住那個冤魂煞繼續(xù)壯大自己的行為。
一旦再死也兩個人,這整個急診科就真的能孕育出一個煞,用常見的網游套路來說,原本冤魂還是白面都還好,因為本質上都還是中陰身的另一個形態(tài),通過超度或者感化,是可以讓他們恢復中陰身,然后去投胎的。
但是變成煞之后,就再也不是中立的魂魄了,而是真正代表作惡的東西了,這種東西只能消滅掉,在這個意義上,煞和僵尸是一樣的。
王主任聽明白我說的話有多嚴重,答應了會盡快給電話陳樹,反而讓我好好想想之后我自己的事情怎么解釋。
其實還能怎么解釋,現(xiàn)在主動權也不在我這邊,說不定他們就此放過我,之后就沒我什么事了呢。
我從主任房間出來之后很快就恢復了日常的工作,急診科一如既往地忙碌,雖然昨天夜里是死了一個病人,但一晚上他們已經很快清理了現(xiàn)場,基本上現(xiàn)在那個病房可以說干凈得和全新的一樣了。
我去查房的時候,唐茹看到我已經沒有以前那種一秒鐘變化性格的樣子了,整個人好像陷入了強烈的恐懼之中。
這個女人還真的算是作惡多端了,如果不是她讓那男的要殺我們滅口,他也不會搞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人還死了,如果不是小梅吃了他的靈魂,估計他的靈魂還能回來找唐茹的麻煩。
不過經過這件事情之后,唐茹算是徹底明白了自己的處境,雖然她不知道其實殺她那個小跟班的并不是落落而是另一個更恐怖的東西,但其實也沒差,反正她呆在醫(y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