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什么好說的,總而言之那天晚上我沒有殺人。”我沒什么好說的,只好無奈地重復著這句話。
“光是這句話不夠,我們做事情是講證據和事實的,不是你說沒沒有就沒有的。”
我看得出來方長官還是很想要幫我的,但是現在的情況我實在沒有辦法說這么多。
“根據現在的證據,我們已經有九成的把握可以直接根據刑事來起訴你了,你要作好準備。”
方長官聽我這么說,只好非常無奈地搖搖頭說道。
我聽到他這么說,心里當然是不好受的,心里想我該不會是要為了小梅這么個東西就要放棄我的大好前途要去坐牢了吧。
就在我猶豫著要不要告訴他們那些神神怪怪的事情的時候,忽然有人敲門。
很快,門外面走進來一個男人,走到南長官身邊。
“有人來保釋他,要帶他走。”那個男人沒有非常小心地在南長官的耳邊說,所以我也能聽得到。
“他現在這個情況是不能保釋的,讓那個人回去。”
南長官皺了皺眉頭,馬上對他的同事說道。
“我也知道長官,但是來的是龍家的人。”
這同事面容緊鎖,一邊說一邊將目光轉過來看著我。
我這么一聽才知道為什么他會面容緊鎖,如果是說龍家的人的話,那肯定就是龍正明了。
“請他進來。”
南長官很明顯為難了一下,龍家的勢力在市里非同小可,以他現在的職位,他怎么也要給這個面子。
但是我心里卻沒有太多什么高興的情緒,因為我知道雖然龍正明能救我一時,卻不能將我從這事情里面徹底解救出來,畢竟是面對著謀殺這么嚴重的指控。
很快,來的人果然是龍正明,直接被帶到了審訊室里面,他不是律師,但卻可以直接傳堂入室來到審訊室,已經足以證明他的身份特殊了。
“龍先生,你的這位同事目前恐怕要被我們落案起訴,所以恐怕一時之間沒辦法走了。”
南長官對龍正明的態度非常客氣,但是客氣歸客氣,人卻顯然不打算這么輕易就放我。
“長官,你們到底現在有什么證據可以證明是劉楠做的?”
龍正明直接開口詢問。
“我們現在暫時沒找到決定性的證據,但是根據環境證供,他就是第一嫌疑人,而且還是唯一嫌疑人,而且他自己的口供前后矛盾,不誠實作供,賬戶里也有不明來路的收入,所有的這些結合起來,都代表著這個人是有事情隱瞞著我們的。”
南長官總結的倒是很快而且很精準,直接就將目前我的狀態全部總結了下來,對龍正明說道。
“所以你們仍然沒有決定性的指證,你們也沒有理由可以扣留我的同事。”
龍正明聽完了之后當然依舊是一張撲克臉了,反正他本身就沒有什么表情了,直接就回答。
“我們并不是打算扣留他,但我們問題還沒問完,我們希望你能解釋清楚剛剛我說的那幾個含糊不清的地方,至少說清楚你到底當天晚上去那邊干什么。”
南長官轉過來看著我。
我不知道怎么說,只好無奈地嘆了口氣,想要說什么,忽然就感覺到肩膀上的傷口好像有點隱隱作痛,緊接著就是額頭的眩暈感。
“陳樹讓我告訴你,醫院需要你回去。”龍正明轉過來看著我,對我說道。
我頓時好像明白過來為什么傷口里面忽然這么躁動了,是因為寄宿在我身上的白面,也就是落落在蠢蠢欲動。
醫院那邊現在到底是個什么情況我也不知道,搞得我有點著急了。
“聽到了吧劉楠醫生,醫院需要你這個醫生回去救死扶傷,你趕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