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下去一次都搞成這樣,還要躲到冰柜里啊,那我們今晚上豈不就是死定了……”
我轉念一想,陳樹這本事好像不太行啊,連一個小梅下去之后都要躲在死人柜子里面才能幸免于難,這也太那啥了吧。
“你這話就不對了,要是我準備完善,這區區太平間,看我不治死他,剛剛那是我以為很快的弄一弄就能上來,誰知道大白天的她剛好就躲在太平間。”
“你就胡扯吧,我看你沒一句靠譜的?!?
我們兩個斗嘴了一番之后,終于才和解。
我其實也很想知道,現在小梅到底算個什么情況,但是他剛剛走上來,好像樣子非常著急一樣,馬上就走回去通往太平間的電梯口,在左右兩邊放了兩塊橘子皮。
“這個電梯我建議你們最好封了,里面這么多鏡子,太兇了,如果真的有需要下去太平間,走樓梯就好了?!?
陳樹一本正經地走回來對我說道。
“你傻啊,要是有尸體要送往太平間,你讓我們怎么辦,背著尸體下去嗎?”我哭笑不得。
我雖然能理解他是出于安全,但是在醫院,停用家太平間的電梯幾乎可以說是不現實的。
醫院里最重要的就是電梯,樓層和樓層之間轉移病人,全靠移動病床,既然是移動病床,快上下樓梯就非常不方便,最好的辦法只有電梯。
我現在對電梯沒有什么意見,倒是這個下面的看守員實在是不靠譜,下面又是停電又是大哭小叫的,竟然完全沒聽到沒看到一樣。
但是等我仔細問了其他同事之后才知道,原來這下面的同事前天就請假了,好像說忽然身體周圍都不舒服,但是說不出來是怎么回事。
陳樹當下就說,一定是小梅要將太平間變成自己巢穴一般的地方,所以趕走了這個看守員。
這也難怪剛剛一直都沒有人過來幫我們了,我們醫院的太平間要找到代替的人很難,基本上需要兩三個星期才能請到新的人,估計這段時間里面都不會有人看著的了。
我在心里默默地將太平間劃為醫院嚴重不允許靠近的地方,想著無論如何都不能靠近這邊了。
“那今晚上怎么辦,我們還要繼續嗎?”我問陳樹。
“我剛剛在混亂中好像看到有人幫我們了,是你身上的那個白面么?”
陳樹忽然問我。
我回憶了一下,剛剛在黑暗中拉扯的時候,確實有一只手摸了過來,幫我推開了小梅。
雖然我看不到,但是憑著感覺,我覺得是小梅沒錯。
我點點頭,陳樹馬上若有所思地思考了一會,好像這事情有什么秘密似的。
在我看來,兩個臟東西之間這種互相排斥的行為,應該和獅子爭食一樣吧。
但是陳樹緊接著又告訴我,落落不像是那種要吸食陽氣的臟東西,按照古書記載,白面走都不是這種陽氣化陰的路線,所以按道理來說,她沒什么理由要出手幫我。
我和陳樹商量了一會,還是決定我先回去工作,等我下班了再說,于是我很快回去了急診科,劉小彤和趙醫師在手術室進行搶救手術,我在外面閑著也不能突然進去打斷他們,所以先回去了值班診室,很快就去了巡房。
訓的第一個房間倒是還好,沒什么問題,到了第二個房間人就多起來了,這病房里的年齡普遍都很大,所以這個時間點很早睡了,但是每個人睡的好像都不太安寧。
劇說老到一定程度的老人家,是嗅到那些臟東西的陰氣的,我想大概就是這個道理吧,我按照本子上的順序來到第一個病人床前,這就看到他整個人在病床上好像發羊吊一樣微微抖動,整個人好像硬化了一樣。
可是這個病人本身的疾病和這方面無關,他是器官內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