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而言之這個情況不算常見,所以還是要有兩手準備。
很快,手術的準備已經全部完成,趙醫師也沒有遲疑,直接開始了動刀。
雖然我們現在假設這塊玻璃碎片的總長不超過十厘米,由于心臟監測器的反應一直是良好,所以我們只能反推導這塊玻璃碎片應該完全沒有絲毫影響到心臟,因此長度一定是有限的。
趙醫師開始熟練地開刀,趙醫師和龍正明不同,是正兒八經跟著王主任一路從實習生帶上來,跟在王主任身邊算起來也有十年左右了。
而王主任,則是非常著名的心臟專家,因此趙醫師在心內和心外的手術上,造詣都很不錯。
趙醫師下刀非常謹慎,因為預判這塊玻璃碎片的體積既然不會大到哪里去,那當然是盡量給病人下越小的刀越好,這樣身體復原起來也好很多。
這手術刀沿著病人的胸口畫了一個圈之后,很快就改用鑷子,并且開始上儀器。
在透鏡下大概探射了一下之后,發現這塊東西的橫截面積確實不大,所以造成的傷害面積預估不會很大,不過位置既然都深入到胸口了,也不是我們能用藥的地方,基本上這塊的傷害不管大還是不大,都是要等這個人自己自然痊愈的,因此這不是我們關注的重點。
趙醫師此時的切口已經開的特別好了,于是我用鑷子很快抓住了這塊玻璃碎片。
“準備好了就慢慢取出來,不超過十厘米的長度,如果按好的方向考慮,甚至只有兩三厘米。”
趙醫師鼓勵我說道。
其實我自己也大概知道,畢竟這個傷口的面積現在既然是這個樣子,下面的長度也長不到哪里去。
我原本以為會是個簡單活,但是我開始用力往上拔的時候,忽然心里就沉了。
這玻璃碎片,拔出來的沉度竟然比我想象中要重得多,我頓時松了力氣,不敢拔了。
打一個比方的話,假設人體是一堆粘稠的泥土,我們一開始因為心率監測器顯示正常,所以這塊東西必然沒有觸碰到心臟,那按照常理推斷,它的長度不會很長,基本上十厘米之內,一根七八厘米長的東西,要從粘稠的泥土里拔出來,一定是感覺它特別輕,一下子就拉出來了。
然而現在我往上拉的這個手感,絕對不止七八厘米,整個碎片好像還有很深,非常深地沒入了心臟內部一樣,里面的身體組織牽扯著這塊碎片,導致我拉出來特別費力。
總而言之,這塊東西的手感不管怎么說都讓我覺得之前我們的推論非常不靠譜。
“怎么停手了?”趙醫師看我一臉迷茫地停手了,馬上問我。
“醫師,這碎片不對勁啊,這怎么也得有個十幾厘米的長度啊。”我茫然地看著趙醫師。
“很沉么?”趙醫師自然是馬上明白了我的意思。
“對啊,是特別沉!”我為了讓他能明白這種沉的程度,特意加重了語氣。
“怎么回事啊?”劉小彤在旁邊馬上小聲問我。
“我也不知道啊……”我只好小聲回答。
“趙醫師,那現在怎么辦?”
“心率監測器的反應呢?”趙醫師的臉色顯然也有些難看,因為現在的情況實在是很奇怪,各方面給出的數據完全是相反的。
“心率監測器一切正常,病人心跳沒問題啊。”醫護人員也一臉茫然。
這可就詭異了。
病人的心跳是正常的,但是心臟位置上插著一個很深的玻璃碎片,而我根據經驗可以肯定地說,這根碎片一定不短。
這不就是個悖論么?
難道是小梅在搞鬼?看了看周圍,卻完全沒有感覺到有神神怪怪的東西,至少在這個手術室里沒有。
現在我對這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