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恰好在病房里看著的人就是林祥的那兩個老人家,我心想老人家可能還比較難搞一點,于是更加是抱著一種硬著頭皮的想法走上去。
但是讓我意外的是,這兩位老人家竟然一說就已經馬上點頭同意了,他們還說其實早就知道會有這個結果,所以一直以來抱著的想法都是能支撐一天就支撐一天。
我對他們二老的理解瞬間就覺得很不好意思,因為俗話都說醫者父母心,我們這次明明有辦法可以將林祥救回來,卻選擇了終止這個手術,讓我在醫生上的良心有點過不去。
“醫生,賬單你放下吧,我們一定會盡力湊錢的。”這二位拉人家這么一說,頓時就讓我更加不好意思了。
“沒關系的,醫院是不能拒絕可以挽回性命的手術的,所以交不起也沒事。”我馬上小聲告訴他們醫院在這方面的軟肋。
其實醫院本質上也是在產生盈利和賺錢,但是由于醫生本身又是一個具有崇高道德的這么一個職業,導致這個職業身上任何一個特殊情況都將會被放大和特殊化。
其他可能觸發的倫理問題,如今基本上都已經被醫院背后的資本搞定了,但唯獨在這個點上,得到了法律的保護。
按照凌駕在醫院通則和醫生守則之上的法例所說,醫院是不能對一名病人見死不救的,只要存在救活他的可能性,而這個人也確實馬上就要瀕臨死亡了,那么哪怕這個人是個乞丐,醫院也要馬上開始準備手術。
所以要說林祥一拔掉插管就要馬上死倒不至于,總得等上這么個半天,然后到時候如果情況確實非常兇險的情況下,我們醫院仍然有這個責任去將他治療回來的。
只不過救回來歸救回來,該沒有錢的話,醫院也只能繼續保持相對冷漠的態度無能為力。
“醫生,你直接告訴我們什么時候要拔掉插頭吧。”兩老的情緒很平靜,問我。
“目前是確定在明天。”我也沒有什么好解釋這么多的,直接回答說道。
況且眼下林祥已經不歸我管了,所以我也沒什么特別好的主意可以幫他。
總算是將錯就錯地邁過了林祥這個問題之后,下午緊接著我又跟了王主任出去見見世面。
原本這種事情都是給那些準備升職的主刀醫師準備的,王主任突然之間叫上我的原因大概是不想我再去想林祥的這個事情吧。
我們市區高級的醫療圈子里,其實一向都有這種類似比賽一樣的高級醫療圈子的競技,不過通產我們都稱之為圈內醫療小聚而已,這次王主任帶我去的就是這么個地方。
從預賽開始,圈內醫療小聚的比賽場地正式遷移到了這個騰海最大的體育會館內部。
王主任來到醫療會議內的時候,門口早已經停滿了各種豪車,人山人海。
每一年圈內醫療小聚里面都會出現醫療界最新的藥物和治療方法,這些東西都是全世界做藥研和醫療公司非常需要的東西。
因此每年的圈內醫療小聚不僅會吸引大量普通觀眾,更重要的是會吸引到眾多國際醫療集團的贊助和關注。
王主任和我下了車,以參賽者的身份直接從參賽者通道走了進去。
參賽者通道自然沒有觀眾通道這么多人了,但記者們可不會這么輕易放過每一個參賽者。
“王先生王先生,我是騰海日報的記者,請問你對今天的比賽有沒有信心呢?”
眾多記者一看到王主任來了,馬上一窩蜂涌了過來。
其實這里的事情我大多都有了解過,王主任昨天初來乍到,一下子就贏了不少人,包括外國不少醫生。
昨天之前王主任在騰海還沒什么知名度,但是自從初賽王主任以滿分十分的領先所有人之后,很多觀眾都已經對王主任改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