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信誓旦旦地說要把她的丈夫救回來,現在馬上就發生了這種事情,而且這事情居然就是這幾天,我如果但凡將注意力稍微放一下在他們身上,也不至于會搞成這樣。
所以我現在對大娘是充滿了愧疚的,更別說什么受得起大娘的鞠躬了。
“大娘,這事情我處理的不夠好,對不起。”我馬上就對大娘內疚地道歉。
“這不是誰的錯,算了,這事情過去了我也松了口氣,終于可以帶他一起回家了。”
大娘倒是一個特別看得開的人,笑著對我說道。
我看得出來大娘是那種特別闊達的人,看到大娘這么闊達,我自己心里也總算是沒有這么難受。
送走了大娘之后,我很快回到了急診科,去了王主任的辦公室。
“主任,皮膚科轉去心臟科的那個患者死了。”我進門就對王主任說。
“我知道,來不及通知你了,消息太突然。”王主任很淡定,還伏案在桌上不知道寫什么。
我知道王主任在這件事情上不會騙我,而他這么淡定,是因為都已經這么多年了,他早已經對病人的生死看的很淡了。
“大娘決定要火化,然后帶著骨灰回去家鄉,你批一下吧。”我的情緒有些低落,將手上的表格放到王主任的桌面上。
“劉楠,我們已經做了一切我們能做的了,就算是我也不能跨部門去管別人科室的事情,你應該也很清楚,醫生的第一守則并不是救人,而是將病人的生死置之度外,你只有看淡了生死,才是一個好醫生。”
王主任拿起桌面上的那份火化申請,對我說道。
“我知道,就是心里憋屈的厲害,為什么那些有錢人總是寧愿花一樣的錢也不用來救人,而是用來疏通關系,他這么做我看不出來能對他有什么好處。”
我馬上氣憤地說。
“確實沒有什么收益,不過有錢人就是這樣的,他只是要買一個心里的舒服罷了。”
王主任一語點破這里面的奧妙,讓我無法反駁。
沒錯,其實那個老板搞了這么久,也就是為了心里能舒服一點而已。
如果要他一直給錢,錢當然是小事,但是這事情卻成為了他的枷鎖,不斷提醒他撞了人,要負責任。
這種心理負擔,會導致這個老板去主動尋求其他方法一勞永逸地可以結束這件事情,甚至不惜用更大的價格,其實就是為了買自己心里的舒服。
“收拾一下心情吧。”王主任很快在火化申請上面簽了名,然后重新遞了過來。
大娘很快也就領著骨灰回去了,我以為這事情就這么過去了。
很快,我新家也已經塵埃落定,我還很大膽地邀請了劉小彤過去一起慶祝,當然了,我最后也沒敢讓她留下來過夜,還是送她一路上了計程車才走。
劉劉小彤雖然很外向,可以稱得上是交游廣闊,但是我也很清楚這是因為之前他一直沒有辦法認識朋友,自從禍種從他身上拔除之外,她終于可以交朋友了,人自然就活躍多了。
但是她對著我確實有一種一份其他人所不具有的信任,這點我是能夠非常確切地感受到的。
我第二天回到醫院,實在是非常忙碌,搞了半天終于來到了急診科那幾個ICU監護病人的門前。
按照班表,今天輪到我照看他們了,所以慣例我還是要熟悉一下他們的資料。
然而沒想到我連資料卡第一張都還沒有讀完,這個監護病房里面的病人就突發狀況,我臨危不亂,馬上第一時間叫了龍醫生過來,然后我和他兩個人還有劉小彤和一個護士直接一頭攥了進去手術室。
三個小時完全毫無間斷地搶救,龍正明在他的心室周圍找到至少七條堵塞的血管,一次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