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是非常替董老不值的,馬上就不滿地大聲替董老反駁這些人。
“你們幾個一開始主席的位置就沒打算給董老,現在有問題了就來找董老解決?”
王主任在旁邊拉了我好幾次,我才總算沒有繼續說下去。
這些人現在也不敢反駁我們了,因為他們確實也知道了這次是他們的問題,董老很識大體,先讓我和王主任回去醫院,說他自己會處理接下來的事情了。
雖然很憤憤不平,但是我和王主任愛這件事情上也插不上嘴,于是最后也只好聽董老的安排,回到了醫院里。
這幾天我們這么一直跑出去的時間可一點也不少,對于急診科里反而沒有這么上心了。
不過說到底也是隔壁市的事情,本身我們也不用管這么多。
王主任大概是和董老商量過了,這件事情我們之后也沒有繼續跟進了,只是從即時新聞里面聽到了董老已經開始著手為他們那種有問題的疫苗開始研發解藥。
受到這個消息的影響,國泰藥企和我們這邊的很多藥企股價都在波動,我想起李先生還在醫院里,于是趁著大中午還是午休時間,又一次溜了過去那邊看看他們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剛拐彎來到內科,一下子就和李先生的秘書打了個照面,頓時雙方都暫時停了停腳步。
很明顯,雖然只是見過短短的一面,但是李先生的秘書是認得我的,而我就更不用說了,對李先生身邊的陳凡和秘書都記憶深刻。
“真是倒霉,怎么到處都碰到倒霉的人呢?”這個秘書顯然意思是之前我教大娘去鬧事,搞到他們不得不處理那個病人,所以一直記恨到現在。
當然了,也說不定是陳凡在背后還添鹽加醋給我安上了更多的罪名。
反正我也不需要他們的認同,所以我顯然是完全不在意這個秘書的嘲諷的。
“李先生器官有事情吧?真是顯眼報啊?!蔽仪辛酸t生,反諷她說道。
“你說什么呢?”
這個秘書一聽到我說李先生,馬上就激動起來。
“你激動什么,不就是一張長期飯票而已,你丟得起的?!蔽倚χf道。
“你這個人怎么這么亂說話?你再亂說話,小心我告你毀謗啊!”這個秘書一聽到我暗示他和李先生之間有一腿,馬上就更加激動了。
我雖然對李先生沒有什么了解,但是看他這么激動,很有可能李先生本身還是個有家室的人。
不過就算沒有,這種女人也是那種典型的又要有錢,還要立貞節牌坊的人了,怕別人說他閑話是肯定。
“怎么的?我現在是以醫生的身份過來的,李先生人呢?”我不屑地說道。
“你是這個科室的么?別以為我什么都不知道,讓開。”
秘書有些生氣,推開我直接要走了。
我也沒有攔著他,反正沒有打算從他嘴里能夠打聽出來什么。
李先生這么有錢,既然要住在我們醫院,我估計九成九他一定在內科里面包了一整個病房,而且還請了私家看護。
這么大陣仗,自然會很顯眼,我在這附近僅僅只是隨便逛了一圈,很快就已經找到了李現身的病房所在。
我沒有急著過去,反而回頭去了內科的辦公室。
內科的主任是守舊派,沒有什么往上繼續爭取的欲望,俗話說不在一個階層的人沒有利益沖突,最容易做朋友,這內科的主任自然和王主任關系不錯了。
有了這一層關系,我在內科還算認識過幾個朋友,雖然大家平時關系一般,但是既然大家都是在一個醫院里面,抬頭不見低頭見,要認識人真的是不難。
我假裝自己那邊已經很閑的樣子,走了進去找他們閑聊了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