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陳樹總算是忍不住,走了進去。
內科這一層雖然不是治療樓,而是住院樓,但是平時也總歸是有醫生護士來來去去的,但是今天晚上好像一個個都知道我們會在這里做事一樣,全部都自覺地消失了。
我和陳樹走進李先生的病房之后,這才算是知道為什么。
雖然現在已經算是深夜了,但是李先生的房間里沒開大燈,僅僅只是開了一點小燈,全部的光照度全部都在那對師徒道士擺在病房角落的這個祭壇的蠟燭上。
這么大晚上的,李先生本身自己的病情就已經是醫院里到處有傳聞的詭異了,現在自己還主動請了個這么詭異的家伙大半夜在自己病房里面擺這種東西,有人愿意過來這邊巡邏才怪了。
我本來還覺得他是不是對陳樹沒有什么信心,但是換位思考一下,在他現在這個位置上,估計也沒什么好做的了,而且道士這種人物往往還很難一時三刻分辨他是不是有真本事,反正李先生不缺錢,還不如直接一口氣將他所有道士同時要過來做事。
所謂廣撒網,這樣一頓操作下來,只要兩個里面有一個真的,他也能活下來,至于錢已經不是他現在的第一考慮了。
我和陳樹走進去之后,看到李先生也還沒有睡著,之前說過他一天基本上也要睡個百分之八十的時間,清醒的時間特別短,因為身體的病情很痛苦。
尤其是從陳樹的口中知道了他還會如此異常地痛苦之后,更加是產生了一種同情他的想法。
此刻既然病房里面又有道士又有陳樹在,估計今天是李先生這幾天以來最舒服的一天了,可惜情況有點不太受控制,李先生現在已經連呼吸都要依靠氧氣罩了。
不過剛剛聽李先生說話這么有中氣,怎么看都不覺得是那種需要依靠氧氣罩才能正常呼吸和說話的人。
我們進去的時候,小秘書還在這里,陳凡倒是不在了,可以看得出來之前的事情搞砸了之后,他和李先生關系也沒有之前這么好了。
陳樹進去之后第一時間看了看房間的光源,也就是那邊那個所謂的祭壇,還有那兩個穿著道袍的家伙。
這兩個家伙要是以前的話,絕對能騙過我,身上穿的道袍和整個祭壇的道具看得出來都下了點功夫。
可惜現在不行了,因為我已經見過真正的版本,陳樹的祭壇和他們這些騙子的祭壇有種本質上的不同,因為騙子不知道祭壇上最主要的道具,所以他們會更加著重在普通人看得懂的東西,比如什么黃符啊,桃木劍啊等等。
但其實陳樹告訴過我,真正的一個祭壇最重要的是白米飯和黃令旗,然后才是黑狗血和桃木劍。
而白米飯和黃令旗他這個祭壇上直接就沒有了,我估計他根本就不知道祭壇上要有白米飯這種玩意。
祭壇祭壇,要發揮效果或者說向天借力,至少你得有東西祭奠出去吧,連一碗象征性的白米飯都沒有,這是在做夢還是打算向老天爺借高利貸呢?
陳樹果然對這兩個騙子同行露出了非常厭惡的臉色,他早上的時候還很包容的,但是進來之后看到這兩個人竟然搞了這么大個什么祭壇,頓時看得出來他整個人就不高興了。
“陳先生,今天晚上就看你的了。”
李先生奄奄一息地看著陳樹說道。
“李先生,為什么他們還在這里?今天早上你可沒有說過還有他們啊。”
陳樹絲毫不掩飾,直接大大方方地說了出來。
“陳先生,都到了這個地步了,當然是死馬當活馬醫了,多一個人總比少一個人好啊。”
李先生果然說出了我猜測的那種話。
“你們可以放心,之前答應過你們的酬勞一分錢都不會少,你們還是按照你們自己的來,互相至今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