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時候,他們班上的其他同學似乎還不知道已經有人因為露營而受傷了,依舊在興高采烈地準備出去游玩。
我周末當然沒有在大學了,依舊是在急診科里忙前忙后,順便因為同學的關系,也幫忙照看一下這個同學。
他的傷勢不算是很嚴重,只不過傷了的部位很難繼續自如地活動了,暫時來說還是要接受長時間的治療的。
急診科的其他醫生也都非常清楚目前他的情況絕對不適宜繼續進行露營,于是讓我也去勸阻一下其他同學。
我考慮了一下,也答應了下來,但不是立刻,急診科的事情還多著,我暫時還沒法抽身出來。
周曉梅身上的那團黑氣還沒解決,加上這個妹子基本上日常就和一個瘋婆子沒什么區別。
似乎儼然一個學習絕緣體,每天在大學里面就知道談戀愛。
現在這一代的孩子已經沒有我們過去這一代這么壓迫了,也就失去了所謂的動力,反正無論如何都有家里人兜底,自然不需要付出什么特別大的努力了。
周曉梅身上的黑氣仍然在時有時無地出現,我已經將陳樹給我的書籍全都讀過一次了,還有最后兩本因為用的文字忽然變成了繁體字,所以暫時有些字我不太認得。
根據陳樹所說,這兩本是因為祖師爺當年最后落腳的地方是東南域一帶,所以后面的書籍就變成了繁體字了。
我之后就回去了醫科大學里,找回周曉梅他們一行人。
一路上,蔣欣還在嘰嘰喳喳贊賞周曉梅的裝扮,周曉梅加快腳步,徑直走進了一家看起來不大但似乎裝備齊全的理發室。
“喂,周曉梅,你又干嘛去?”蔣欣不滿周曉梅一路不顧自己滔滔不絕的講話,還突然拐彎,埋怨地喊道。
“剪頭發!”周曉梅拉開理發室的門回頭嫣然一笑,一字一句答道。
“剪頭發,剪頭發!!!?”蔣欣皺著眉想著她的話,突然驚叫道。
周曉梅從初中開始留頭發,因為她很羨慕易憧憬的一頭瀑布般的秀發,充滿誘惑。周曉梅決定留長發時堅定的目光以及一路上抵抗學校和家人的重重逼迫的頑強還歷歷在目,現在卻這般云淡風輕地說要放棄那頭好不容易長到腰部的長發,雖然每天都扎著馬尾,可還是挺好看的,蔣欣不免非常驚訝。
“你這又是鬧哪出?”蔣欣沖進去時,周曉梅已經穩穩地坐在了椅子上,理發師正在審視著她的頭發,一邊撩起,一邊贊嘆。
“剪掉三千煩惱絲啊!”周曉梅目不轉睛盯著發型簿,口氣還是平淡。
“別給我裝淡定,當初,你爸媽死活要把你拉去剪頭發的時候,你直接給躺地上撒潑,大一軍訓全部女生剪短發的時候,你為了逃脫,裝了一個星期的病,現在你說剪就剪,別告訴我只是一時興起。”見周曉梅似乎已下定決心,蔣欣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唉,我當初也只是單純想讓自己更美而已,現在想想,學生還是以學業為主,再說這頭發也沒讓我長了魅力不是?”周曉梅抬頭用認真的口吻說。
“別給我講道理,你說實話,是不是羅天佑刺激你了?”蔣欣一眼洞穿,這頭發就是為羅天佑留的。
我心想,你和羅天佑那些事情也太復雜了吧。
“嗯,我跟他絕交了,再努力也無濟于事,累了,就斷了唄。”周曉梅見好友都看在眼里,索性低頭說了實話。
“好,剪吧剪吧剪吧,周曉梅,你總是一出一出的,只怕你到時會后悔。反正我從去年開學留到現在,是不舍得剪的了。”蔣欣轉身坐在休息沙發上無奈道。
“不會的,”周曉梅笑著,抬頭對發型師說,“麻煩你,就幫我剪個學生頭吧。”
“真是沒救了。”蔣欣搖搖頭,開始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