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曉梅聽到張弛聲音變得激動,也僵直了背,屏息看著張弛。
“你先吃點胃藥,我馬上就回去帶你去醫院。”張弛聽了對面的回答,叮囑道。張弛的聲音急中帶柔,有撫慰人心的魔力。
“怎么了?”周曉梅見張弛掛了電話,急忙問。
“是朵以,她一直有胃病,上次還嚴重到胃出血。她父母常年在國外,我經常陪她去看病的,這次可能有些嚴重。”張弛有條不紊解釋。
張弛還馬上叫我和他一起過去看看,說已經送去了急診科了,我一聽到送去了急診科,馬上就和張弛動身了。
“哦,那你趕緊過去吧!”周曉梅一聽有些著急,生怕耽誤了什么。
“我先送你回去。”張弛起身說。
“不用,不用,我家太遠了,會耽擱時間的,我直接坐公交車回去就好了。”周曉梅急忙拒絕道。
“你一個人可以嗎?”張弛不確定問道。
“當然,我經常一個人回家的!”周曉梅拍拍胸脯,作勇敢狀,安慰張弛。
“那好,你路上小心!我先走了!”張弛還是不太放心,走了幾步又回頭看。
“走吧!我真的可以!”周曉梅爽朗道。
張弛點點頭,轉身出去。
我和張弛很快回到了急診科,果然他的朋友已經在手術室里面了,我和龍正明趕緊走了進去,開始動手術。
一開始根據張弛的描述,我還以為只是一般的胃出血,但是做了一個胃部窺鏡之后,我發現事情沒有這么簡單。
這個患者的胃部已經呈現出強烈的出血,甚至已經有一部分開始惡化,這一般來說是胃癌的征兆,但是看起來又不像。
我和龍正明商量了一會,都覺得這個情況有些奇特,于是我們兩個進行了臨時的抽血檢查,很快就已經將她身體的其他情況查驗出來。
“龍醫生,這里顯示患者的血液樣本里面存在ACD三十四型缺陷,估計是先天性重度潰爛,這樣的情況并不常見啊。”我舉著檢驗單回到手術室,告訴龍正明。
龍正明馬上和趙醫師會診,兩人接下來接手了手術。
我對這種病癥的情況毫不知情,唯一知道的只有這種病癥并不致命,所以也就留給了他們。
等我回去找周曉梅的時候,他人還在外面晃悠,好像很孤獨一樣。
我走上去,說和他一起回去醫科大學,因為這天色馬上就要晚下來了。
目送張弛焦急離去的身影,周曉梅看太陽也快下山了,想著下了公交車站離家還有幾分鐘路程,就出了星巴克,直接往車站走去。
周曉梅獨自走在街上,傍晚的余暉射來一束束七彩的光芒,昂起頭,抬起微張的手擋在眼前,溫和的彩色就零星落入眼底,讓周曉梅心里歡快。
由于公交車從熱鬧市區駛出,乘客很多,周曉梅排著隊,耐心等候,終于在第二輛車駛來的時候擠上了車,周曉梅盡量往車廂里面走,她需要找一根直立的柱子才能站得住,不管是橫杠還是拉環,以周曉梅的高度夠起來都很有難度。
終于看到后門邊上閑置的桿,周曉梅連忙靠過去,車子平穩地向前走。
“我會保護你!”張弛承諾般的話還縈繞耳邊。
是我想多了嗎?周曉梅心里隱隱不安。即使是真的很崇拜、很喜歡學長,但如果說學長有那種意思的話,我該離他遠一點吧。周曉梅心想。
周曉梅,你想什么呢?就你?學長會喜歡你?怎么可能!很快,周曉梅又瞬間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車子輕輕剎車,周曉梅還是由于慣性,小晃了一下,扶穩后轉頭看到前門上來一對稚嫩的學生,看長相估計是初一左右的年紀,可凜冽走在前面的清秀男生卻長了有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