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他們兩個好像挺談得來一樣,但是也沒有仔細聽他們到底在說什么,滿腦子還在想著周曉梅身邊那團黑影的事情。
根據陳樹給我的古書來看,這團一直跟著周曉梅的東西絕對不是什么普通的黑影或者什么冤魂,而是另一種更加詭異的東西。
在古籍上記載的非活靈體,除了最基礎的這些從死去的人身上脫離出來的怪異東西之外,還有一部分其實就是所謂的野生靈體。
然而涉及到這部分的話,其實已經進入了連陳樹都不太熟悉的領域,之前曾經纏著我的那個八十年代小巴,就屬于這個領域的東西。
陳樹曾經告訴過我,對于那些什么冤魂索命、甚至哪怕是僵尸,要對付起來都不是沒辦法,因為不管眼下他們變成多么可怕的東西,他們至少曾經為人,不管是怨氣多重的魂魄,他們生前都曾經為人,算下來,我們怎么也算是同源。
然而到了這個領域之后,一切就不同了,因為根據古書的記載,這部分東西并不曾經為人,和魂魄也拉不上關系,他們僅僅只是純粹的陰氣和邪祟。
換句話說,是一群極其難對付、而且并不以人的行事準則活動的東西,因為他們從一開始就不是人,所以很多時候都會覺得他們的行為非常沒有預測性。
陳樹提醒我,周曉梅這事情不好對付,讓我沒什么事的話就盡量別去招惹這個人了,然而話是這么說,但是周曉梅怎么也是我每天上學能看到的同學,況且這事情我已經參了一腳了,怎么可能在這個節骨眼上脫身。
于是最終我也沒說什么,僅僅只是聽取了陳樹關于這方面的意見,沒有告訴他我還在繼續跟進周曉梅的事情。
中午下課之后,我看下午也沒課,就趕緊回去了急診科補鐘,以便讓我周末不會這么忙碌。
急診科里少了我一個當然不會運轉不起來了,他們無非就是更加忙碌了一些,人手安排上會緊張一些,不過王主任當時也和我說過,這次要我繼續進修這個課程就是要讓我也當住院醫師,這樣他們急診科就有三個住院醫師了。
在處理很多問題上,會方便很多。
我聽到王主任這個話當然是高興的,畢竟這也算是一種認同了,急診科這么多人他都沒有挑,直接就讓我去,說明我的醫術至少在某程度上是能讓王主任滿意的,反正本身我也很有意愿去完成這個學歷,我當然是更加義不容辭了。
半工讀的生活改變了我的生活習慣,讓我現在每天都活的非常有動力,一下子生活充滿了希望的感覺。
第二天早上,我回去的時候正好看到班上周淑梅和其他女生正在商議著什么事情,而且周淑梅似乎因為在那些人中間,顯得有些尷尬。
我走了過去,聽了聽他們在說露營的事情。
好在學長學姐們都很是親切,周曉梅心情大好,有說不出的自在。
周曉梅列進自己班級的隊伍,和蔣欣竊竊私語。
“你怎么遲到了?”蔣欣壓低聲音。
“都怪我老爸老媽,沒一個叫我起來,況且是周末,我鬧鐘根本沒調。”周曉梅靠過去解釋道。
“染墨學長真好,有耐心又沉穩,早早就到了我們班上安排,要不是他,你這次可要急死了。”蔣欣眼冒桃花看著張弛,又轉頭盯著周曉梅。
“嗯嗯,得好好謝謝他!”周曉梅有些慚愧,看了看張弛,見他剛好視線掃過來,微微一笑。
張弛有條不紊地安排著隊伍,強調一些事項后,就有人來叫他們出發,因為他們是最先組織好的組。
想起昨天昨天羅天佑的推車里裝滿了露營用的東西,心想他也會來,上車前,周曉梅回頭望了望,人群中沒有那抹修長的身影。
由于周曉梅有暈車的經歷,上車就有些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