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把將羅天佑拉過來,讓他遠離人群。
“你自己手上的傷口你自己完全沒有印象的么?我要是你就沒這么早想著其他了,傷口都沒養好,你還想著去玩?”我馬上小聲說道。
羅天佑也算是我一個大學時期的多年好友了,這個時候我當然不能看著他撐著自己的傷口還要去做別的事情了。
他之前打架雖然說是勇猛過人,甚至在這大學周圍都打出了名堂,很多混混都知道了大學里有這么一個不好招惹的人,但是他的傷勢我最清楚,因為當時是我帶著他回去急診科的。
他現在的手骨有一半的傷口仍然還沒開始痊愈,手骨骨折這都算是小事了,最重要的是身上也有不少內傷,外傷就更加是遍布全身,我記得其中有幾個還開始有點感染的跡象。
反正無論如何我都認為他這么做絕對不是一個明智的決定。
“放心,我自己有分寸。”他倒是好像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反過來盯著我說道。
我當然不想這家伙就這么荒廢下去了,馬上拉住了他。
周曉梅他們并不清楚羅天佑的傷勢,自然是嘻嘻哈哈了,我印象中就只有周曉梅知道羅天佑受傷了,但即使是周曉梅也并不清楚羅天佑具體的傷勢。
我上次在急診科在處理羅天佑傷口的時候,龍醫生也在旁邊,當時他看了羅天佑的檔案之后就拉我到一旁,問我這個病人的情況。
我一開始還不明白龍醫師的意思,但是仔細問過之后才知道,龍醫生原來和羅天佑的家族互相認識,羅天佑的家族有一種在父輩之間遺傳的疾病,似乎是和骨科有干系的,但是龍醫生沒有細說,我也沒有問。
當時我還覺得沒什么,但是結合這次的事情一看,看來羅天佑這些傷口并不都是意外,他父輩的遺傳病很有可能已經傳到他的身上。
“你最近身體有沒有感覺到有什么異常?”我想到這里,趕緊問羅天佑。
“沒有。”他搖搖頭,看著我。
“你該不會又想起那什么遺傳病了吧,可能是假的啊。”
他看了看我之后,很快意識到我的意思是什么,馬上說道。
我只好搖搖頭,羅天佑是個很敏銳的人,我稍微多問一句他都能馬上明白我的意思。
“我知道最近你很留意周曉梅,但是你應該不是出于想要追求他吧?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他緊接著繼續問我。
我意識到這小子是想要拉開話題,但同時又不得不驚嘆于他的敏銳,于是馬上點頭說道。
“你別以為這招就行了,你身上的傷口我也許不是這么清楚,但是你自己知道自己怎么回事,注意點。”我當然不會和他說周曉梅身上那個黑影的事情了,畢竟是牽扯到這么多不科學的領域。
我倒不是不想說,只是覺得說出來他也不會相信我而已。
我和羅天佑兩個人也不好單獨走開這么久,很快就回去了,倒是周曉梅一直在看著我們。
“小梅?”張弛皺眉喊道。
“哦,沒事,我一會回來。”周曉梅無奈看著手腕上牢牢的禁錮,尷尬笑著說,話聲還沒斷,人又拉出老遠。
走了一分鐘,身后的聲音逐漸消失在耳邊,前面的身子挺拔,有些僵硬。
“羅天佑,我手臂還沒好,有些疼!”也不知道為什么,周曉梅安靜被拉了好遠,才弱弱抗議道。
羅天佑聽了,松了松手,慢慢轉過身,眼角貼著一張白色的創口貼,嘴唇還有些裂痕沒有恢復,神情卻更加凌冽。
周曉梅好像做錯事一樣低著頭,因為羅天佑渾身似乎充滿了怒氣,臉色陰沉得可怕。
“你是笨蛋嗎?啊?”羅天佑口氣很不爽,隨后又轉身走得極快,周曉梅愣了一下,疾步跟了上去。
沿著海灘,慢慢遠離了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