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沒有他們穿的這么正式,只是隨便找了個件衣服穿著,晚上我還要回去急診科,不打算在這里留太久。
我本來一心是這么想的,然而跟著周曉梅走了幾步之后,馬上頓時額頭就傳來一陣眩暈。
我整個人打了個冷顫,好像突然之間衣服被脫光,暴露在寒天臘月之下一樣——我心里頓時就沒數了,因為我很清晰地明白,這就是體內的陽氣被抽光了的感覺。
我馬上抬頭環顧四周,這周圍到處都是同學,雖然天色已晚,但是按照道理來說也不應該這么猖狂才對,畢竟在這里的全都是剛剛成年,血氣方剛的成年男人,一個個的陽氣都應該很充沛,根本不是一般的孤魂可以碰的起的。
但是我很快就接受了這個事實,因為我心里很清楚,一直跟在周曉梅身邊的這個東西,并不是一般理解下的魂魄。
現在我已經將陳樹給我的書都讀過一次了,對這些東西已經全部都有了一個基礎的理解,我們一般理解的臟東西,不管最終變化成什么古怪之物,它的基礎永遠都是魂魄。
而魂魄這個東西最大的特點就是,魂魄是先死了一次然后才誕生的一種怨念,不管怎么變化,魂魄都得是從活體的驅殼里脫離出來,先死一次,然后化作一團怨念存在于天地之間。
但是根據古書上記載的另一種邪祟之物,并不是魂魄,而是純粹到極致的邪祟,這種東西并不是從活人里誕生,而是最原始的怨念和邪祟,這種東西可比魂魄厲害得多,區區陽氣對他們根本毫無影響。
我趕緊環顧四周,但是這種感覺竟然又一次一瞬而過,根本沒有給我任何反應的時間。
這一轉頭,就瞧見了從臺階一步步穩穩走下來的羅天佑,今天的他,竟也穿了筆直的西裝。
縱是習慣了羅天佑的美貌,這樣干練裝扮下的他還是驚艷了周曉梅一把。
干凈冷酷的側臉輪廓完美,薄薄的嘴唇性感迷人,深邃的眼睛傲視前方,一手插袋,氣勢磅礴。這種超凡脫俗的氣勢,絕非是裝酷能模仿的,羅天佑的霸氣,是由內而外散發出來的。
羅天佑直直走到十一班的位置坐下,緊隨其后的十一班大眾紛紛落座。這時周曉梅才看到林倩和黃發男生也穿了西服。
林倩修長的的美腿在裁剪得體的西裙下,顯得愈加迷人,隨意扎起的高馬尾顯得她落落大方,精致的臉上滿滿的是說不出的自信。黃發男生一改往日的隨意。
精心梳理過的頭發和異常合身的西服讓他顯出有些不一樣的氣質,周曉梅突然覺得這個紈绔子弟還是長得不錯的。
看著這伙人,周曉梅突然想起上個星期羅天佑載著林倩絕塵而去的情景,心里隱隱騰起怒火。
“裝什么酷,又不是班長,還帶隊。穿個西裝就以為自己很高尚么?”周曉梅撇撇嘴,嘟囔道。
“這就叫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蔣欣全程看在眼里,幽幽感嘆一句。
“哪有葡萄?”后排的周大嘴突然把頭伸過來,害得剛想反駁的周曉梅把話硬生生噎了回去。
“同學們,請安靜。今天是本學期最后一天,現在開始學期總結大會?!睆埑诖蟠蠓椒秸驹谥v臺前,微笑著環視臺下觀眾。
溫柔有磁性的聲音引來無數愛慕目光,“有請副校長上臺主持?!?
接下來便是一系列的領導總結、發言,周曉梅最受不了這種形式主義,昏昏欲睡,特別是校長那段30分鐘的演講,讓周曉梅陷入夢境無法自拔,任由那個瘦弱,年過60的小老頭滔滔不絕,激情洋溢,周曉梅依舊沒有清醒。
“請以下同學上臺。羅天佑,林倩…”
周曉梅聽到熟悉的名字,條件反射睜開了眼睛,看了看旁邊的蔣欣,端坐著,卻雙眼緊閉,明顯還在與周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