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診科今天的人也是特別多,而且最近我們急診科忙了不少,其中很大的一個原因是因為那兩個富商占了床位。
你說要是兩個人占著兩個床位也就算了,可這兩位皇帝一樣的家伙還不是占著兩個床位,而是直接包下了兩個小病房,這就有點受不了了。
如果咱們急診科不是大科,在一般的科室,被這么兩個無病無痛的人霸了兩個小病房,那基本上病人都沒地方去了,還好咱們這邊設施和病房都很完善,一時三刻倒是不至于馬上崩潰,但是情況其實也挺麻煩的。
我私底下問過王主任好幾次,看看他想要怎么處理,但是王主任似乎都沒有什么確切的方案給出來,我也只好作罷。
快要到飯點的時候,急診科這邊就推進來了一個病人,身上似乎受了很重的傷一樣,醫護人員也說的含糊不清,只聽到好像是被什么東西咬了,但是具體是什么東西他也沒說清楚,我當時也很著急,沒有再三確認,潛意識里默認了就是大型狗只。
但是當這個病人送上龍正明的手術室里面之后,我和他都有些吃驚,因為當我們掀開衣服看到里面的傷痕的時候,我和他都是挺震驚的。
這個病人身上確實存在大量的咬傷的痕跡,而且這些傷口可以說觸目驚心,并不是簡單咬兩口那種,而是被瘋狂撕咬,不掉肉流血不罷休的那種。
然而這人身上的傷口卻全是人的牙齒痕跡。
這就奇怪了,人怎么可能會將另一個人咬成這樣呢?要知道這個人現在身上的傷口可是一點也不輕的,各位想想,送進來的時候傷重的程度可以讓我下意識地覺得是大型狗只,足以證明他身上的傷口已經有多嚴重了。
除了肉眼就能看到的那些非常恐怖的外傷傷痕之外,如今打開衣服之后,可以看得到這個人身體的里側還存在著大量的更加嚴重的內傷傷口,這個咬他的人甚至好像并不滿足于光是在他的手臂上或者身體上留下幾個傷口,而是索性想要將他整個人咬死。
“這人怎么回事啊?剛剛從非域食人族嘴里逃出來啊?”我在心急之下,馬上說道。
他到最后也沒有回答出來個什么,于是我也沒有繼續問下去了。
回去學校之后,看到羅天佑和周曉梅還在糾纏,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怎么樣了。
羅天佑滿臉黑線,看著嬌羞模樣的周曉梅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然后快速駛出去,在后視鏡里看到她嬌小的身子,羅天佑喃喃說道“我會試著更強大。”
像是對周曉梅承諾,又像是對自己的宣戰。
望著羅天佑離開的方向,周曉梅藏不住笑容的臉上紅暈朵朵,一只手胡亂拍著腦瓜子,提醒自己要淡定。
一個人回去的小徑上,周曉梅的腦袋才完全冷靜下來,想著羅天佑對自己一向的態度,想著自己跟羅天佑的天差地別,心里涌起一種不安感。然而女生總是容易滿足的,總是會在愛情里盲目的,一想起羅天佑少有的溫柔,周曉梅就釋然了,有什么比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更幸運的事呢?這樣想著,周曉梅眉開眼笑,哼著歌進了家門。
“我們在一起了。”周曉梅握著電話,斜靠在床頭,故意壓低的嗓音帶著欣喜,臉上是說不出來的喜悅和嬌羞。
“什么?你大聲點!”蔣欣在電話那頭大喊,同時傳來吹風機的聲音。
“我說,我,和,司,顧,影,在,一,起,了!”周曉梅雙手裹住聽筒,防止家人聽見,對著電話一字一字用力說道。
“什么?你說什么?考試考傻了吧你!”蔣欣驚訝一秒后恢復淡定。
“他說在一起試試。”周曉梅臉上徜徉著笑容,并不急著爭辯,只是把玩著劉海,喃喃道。
“你不是開玩笑!你來真的?我的佛祖啊!這大晚上想嚇死我嗎?”蔣欣這一聽,知道周曉梅沒開玩笑,猛地熄了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