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分兩頭,那個大老板富商總算在醫院里面一波三折之后,出院了。
經歷了在手術之后的不舉、尋找道士幫忙卻找到假冒貨色、在ICU里被大鬧一場之后,總算現在人還是平安無事地出院了。
他的這番經歷我后來想了想,可以用四個字來形容,就是修成正果了。
整個過程里面不僅讓這個原本什么信仰都沒有的大老板嚇了個半死,還順帶為了方便我的儀式,皈依了佛門,當然了,這可不是我的建議,而是他自己自發做的決定。
至于我本人的話,對于這種行為的態度只能算是中立,因為不管是陳樹還是古書上,都沒有說過有信仰能有什么用,陳樹本身是一個業務能力很優秀的道士,可是他也不是個信仰者。
用陳樹的話來說,現在所有還存在世界上的信仰教派全都是有問題的,不值得摻一腳。
對于大老板最后的這個結果,我其實還不算是太滿意,畢竟他的工程當時可以一壓壓死了好十幾人,現在就這么讓他搞了個什么皈依佛門,就算是懲戒他了?
我不知道這算不算是冥冥中的誰的安排,但至少我是不服的。
況且這個大老板現在這個樣子看起來也根本就沒有受到什么懲罰,他現在是老老實實了,但是我絕對相信過個什么兩三個月,很快還是打回原形。
這種人,我見得多了。
陳樹后來來了一趟醫院,好像是看穿了我的想法一樣,湊過來讓我不用這么在意。
“你啊,別老是把當下的因果報應想的太重要了,這種事情天道遲早會安排他的。”陳樹大大咧咧地拍著我的后背說。
“我可絲毫看不出來大道準備要怎么安排他。”我有些無奈地說道。
“你道行不行,看不出來而已,這家伙現在這么作惡多端,全仗著祖先留下來的福運支撐著,等到用完那一天,他就開始要倒霉了。”陳樹聳聳肩,直接對我說道。
他這話倒是讓我嚇了一跳,因為我一直以為一人做事一人當,從來沒想過還有祖先的福運這種事情。
“還能有這種事情?”我將信將疑地問。
“當然,你不信就等著瞧。”陳樹倒是好像胸有成竹一樣,拍著胸脯說道。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還能接受。”
我當然在心里暗暗期待著這一天了,況且陳樹平時很少在這種事情上騙我,他也沒必要在這種事情上特意編一個東西出來安慰我。
很快,急診科在短短幾天之內恢復了正常,總算是暫時告別了神神鬼鬼的病人了。
上午我回來急診科的時候,正好碰上之前在急診科做手術最終沒有搶救回來的一個病人的親戚。
我當時剛好從醫院的大門口走進去,遠遠就看到這位阿姨在遠處走著,認出來了她的背影。
“這不是上次送進來全身都被燒焦了的那個病人的阿姨么?”和我一起同行的另一個同事馬上就認出來了這位阿姨。
“好像是啊。”我遙遙看過去,點點頭。
“該不會又是跑過來醫鬧吧,我可不想去處理這種事情,劉楠,你夠義氣,幫我抗一下啊。”我同事非常不喜歡處理這種醫患關系,馬上撒手投降。
“我也想,可我就快上課了,你還是自求多福把。”我笑了笑,其實我也不太喜歡處理這種事情,更何況還是和這種阿姨交流,所以也沒有多待,看這種情況就趕緊回去大學了。
趕緊走回去的路上,正好就看到周曉梅他們,我一邊走過去,一邊心里忽然想起來,他好像剛剛和羅天佑鬧分手什么的。
“我還小呢,好好學習才是第一位,對,蔣欣之前說的棒極了,一點也沒錯。”周曉梅跨上自行車,自言自語。
“我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