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KTV出來之后,我看了看時間也挺晚了,這才想起今晚上還約了那位張女士,心里正想著要不還是明天再聯系她好了,畢竟現在時間也不早了。
心里剛冒出這個念頭,手機就響了起來。
“喂?”我一接聽,竟然正好是張女士打來的。
“劉楠醫生,你現在方便了嗎。”張淑華的聲音在電話里倒是有點模糊不清。
“我已經有空了。”我沒想到會這么巧,倒是有些尷尬。
張淑華好像沒怎么理會我這么晚才下班,反而和我確定了一下位置,找了一個折中的餐館給我,我們分頭過去。
我聽得出來她好像真的有什么話很著急要和我說,頓時心里莫名其妙的慌,腳步也不自覺地朝著那邊趕。
很快,我和張淑華就在餐館里面碰面了。
“劉醫生,在這邊。”張淑華比我先到,我趕緊走了過去,臉色有點抱歉。
張淑華倒是很好客,我雖然能感覺到她想說什么,但是一直到吃完飯了她還是只字未提,只是和我說了一下那個病人和她的關系,以及大娘和她的關系。
她還提到她其實是坐了非常久的火車才來到這里的,所以今天可以說算得上風塵仆仆,我之前和大娘接觸的時候我就已經知道了他們家庭的條件不算很好,所以這頓飯我也沒什么要求,簡簡單單幾個菜就算了。
張淑華倒是好像招待我不太周到一樣,總想著要多點幾個,還好最后我還是制止了她。
吃過飯之后,張淑華總算開始進入正題。
“張女士,今天你特意過來,應該不只是多謝我之前對大娘的幫助吧?我聽說大娘現在好像……”我有些不知道怎么說,只好委婉地暗示她。
“你看。”張淑華的眼神黯淡了下去,從懷里拿出了一張照片,放到桌面上。
我拿起照片,照片里面看得出來是一座類似于農村的那種非常簡陋的石頭房子,雖然材料有點粗糙,但是好歹也建了個兩層,基本上算是農村房子的基本操作了。
“這里是大娘和他兒子之前住的地方?”我問。
“對,大娘一個星期之前就在這屋里上吊自殺了。”張淑華呼吸了一口氣,眼神轉而看著我。
“你的意思是?”
我第一反應當然是深表同情了,但是我同時也很清楚原因,大娘都這么一把年紀了,自己的人生是沒什么盼頭了,全指望著這么一個兒子,現在兒子出了這么大的事情不在了,這種孤寡老人一時之間想不開也是很正常的。
讓我想不通的其實是,張淑華為什么要特意來這里告訴我呢?
“劉醫生,實不相瞞,事情是這樣的,大娘的身后事是我操辦的,當時第一個發現尸體的人也是我,我其實偷偷藏了這么一封信,是大娘的遺書,本來你說這種東西吧,我是應該交給安保員的,可是這內容……”
張淑華用為難的眼神看著我,同時暗處一封信。
我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接過信函,打開。
這封信的內容倒是不多,也許是因為大娘本身識字不多吧,這封信的長度非常簡潔。
我大概快速地瀏覽了一下,不禁也有些吃驚。
這封信的內容基本上也是很簡潔的,大意就是說,大娘很感激我的幫助,但是他帶著兒子的骨灰回去之后,思前想后總覺得這事情太冤了,咽不下這口氣,決定要找那個富商報仇。
這信件倒是看得我有些無奈,因為信件里只是說報仇,沒有說怎么報,但是一旦結合現在大娘死了,這就一下子明朗起來了,這大娘是要用自己化作冤魂去索命啊。
“這事情還有誰知道?”我眼珠一轉,馬上就警惕起來。
“沒有了,這封信本來就是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