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曉梅一路哭個不停,我也不知道應該說什么好。
我雖然是個醫生,而且業余還是個懂一點皮毛辟邪的,但是情傷可不是我的治療范圍啊。
于是我只好帶著她回到了急診科,反正她是護士專業的,以后早晚也要來醫院看看。
周曉梅之前你其實有空也會跑來三甲醫院觀摩其他護士的工作內容,這倒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不過我們急診科的護士工作其實是不具備參考價值的,因為和一般的科室相比,我們急診科的工作會多很多,而且臨床上的工作比準備工作要多很多。
一般的科室都具有完整的病歷和充足的時間,通常來說都是病人在病房睡大覺,醫生在辦公室里看病歷和研究報告,結合病人目前的體檢報告和其他檢查報告,制定這個病人的治療方案。
應該是用藥還是手術,還是物理治療等等,如果是手術的話,就可以開始做準備工作。
因此一般的護士除了巡房做哪些什么打針做吸管的哪些內容之外,基本上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在做準備工作,準備工作的特點就是時間很長,可以慢慢做,不會出錯。
但是急診科這邊的護士一個個都是在打前鋒似的,因為我們是沒有時間慢慢看病人目前有什么狀況的,我們唯一知道的就是病人快要死了,所以急診科的護士大部分時間做的都是臨床工作。
換句話說就是需要你做什么,你就要做什么。
我讓她在急診科的走廊上坐一會,看了看墻上的掛鐘,這周富商的時間也差不多了,再晚了就出事了,于是走了過去他的病房。
剛走進去,我就被他嚇壞了,就這么間隔了十幾個小時而已,他竟然一夜之間就有了黑眼圈,而且還這么憔悴,幾乎沒有力氣叫我了。
我一看就知道,他從我離開之后一直都沒睡過,恐怕是聽了我的話,所以覺得自己不行了,更加害怕自己睡著了會發生什么,所以就變得不敢睡了。
“還要不要活命啊。”我看了他一眼,感覺也算是給了他一個教訓了,于是問他。
“要,要!”他倒是不傻,一聽到我說這話馬上就精神抖擻的樣子。
“那行,這有一張單子,你按照上面的內容去買,每一樣東西都要買齊了,還有,不能買假的,因為都是用在你自己身上的,要是出了差錯,是你自己遭殃。”
我看著這家伙的樣子,好像非常痛苦一樣,趕緊拿出其實已經準備了兩天的那份東西。
這周富商現在都人模狗樣了,被折磨的不像個人了,看到我手上的這個東西直接都快要哭出來了,對我千恩萬謝,然后將單子拿給他的秘書,要他出去買。
我也不想鬧出人命,他這么下去腦部還真有可能受創,于是隨后拿了一顆維他命,放到他嘴里。
“這是我祖傳的丹藥,可以保你一個晚上沒事,今晚好好睡,明天過來開始跟你商量怎么搞這個事情。”我說。
他一聽到是靈丹妙藥,馬上露出笑容,非常愿意地吃了那顆維他命,然后就喝水。
他現在這個樣子沒法好好睡覺,其實問題并不是吃東西上面,我拿維他命只是給他一個安慰劑的效果,同時我將一道平安符放到他的枕頭下面,估計今晚足夠讓他睡個好覺了。
搞定這些之后,我才總算是走出他的病房門口,一轉眼,看到周曉梅還在走廊上,擦眼淚。
我正打算走過去,忽然看到走廊上有一個熟悉的身影,大娘。
我愣了一下,額頭沒有傳來眩暈感,證明大娘并沒有對我懷有惡意。
但是他這么突然出現在我面前,很明顯也并不是因為要找我聊天,而是警告我不要插手這件事了。
我在她生前中就算是和他有緣,這個時候更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