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學校的考試確實非常棘手,搞得我一時之間也有點不適應。
尤其是我這邊除了要考試之外,還要兼顧急診科的工作。
另一邊,關于那小孩子的事情,我始終認為我沒辦法兼顧這么多事情,而且在這件事情上我的經驗是嚴重不足的,所以最終權衡之下,我還是選擇了叫陳樹過來幫我搞定這事情。
陳樹這人啊,平時發短信過去,至少要三四個小時左右才能回復,這次見我介紹生意過去,倒是回復很快。
陳樹過來之后,當然是煞有介事帶了不少工具,但全都沒拿起來用過,搞得我都有點好奇他不用的話,拿這么多過來干什么。
陳樹僅僅只是拿出自己的小羅盤,在急診科小孩子所在的病房里面來來回回走了幾圈,然后就將自己的手放了上去,那意思大概就是今天的事情我包了。
當然了,他這邊當然是這么說自己包了,但是另一邊的孩子那邊到底愿不愿意,這事情倒是很難說,畢竟陳樹這畢竟是個做辟邪的,不管是真是假,我都知道這一行是不能做善事的,在辟邪這行做善事倒不是說會擠兌同行什么的,而是你真的在拿自己的性命去賭,這是非常危險的事情。
可是同時我又知道那孩子的家庭還是挺困難的,所以我也沒有怎么去為難他們,而是直接幫他們申請了不少補貼。
陳樹和他們在房間里面倒是聊天了挺久的,我不想去打擾他們,也沒說什么,反正那家庭是沒錢的了,怎么談也沒用,我也只是在拼陳樹愿意松口而已。
沒過多久,陳樹好像斗敗了的公雞一樣,臉色非常慘淡地走了出來,看了看我。
我倒是覺得他的樣子也太可愛了點,他平時號稱是敲詐專家,每次幫人家做事情一定從石頭里面鉆出來金子,這次估計總共收入還不到幾百塊。
不過開玩笑歸開玩笑,這戶人家的情況確實很差,陳樹也清楚這點,雙方隨便談了一個比較吉利的金額就完了。
既然事情已經談定,陳樹也沒有浪費時間,直接從自己的挎包里面開始掏東西出來,而且掏出來的一個比一個大。
我倒是很清楚這些東西都是些什么,大羅傘這種道具都已經算是小意思了,最要命的是陳樹居然連那種特別容易沖天而降的東西都拿過來了。
我抬頭看了看,居然是沖天降,這種玩意居然也能放在陳樹的挎包里,我忍不住吐槽他剛剛是不是從非域回來了,怎么身上帶了這么多戰斗物資。
他倒是輕松一笑,好像看那樣子不打算回答我那樣。
我看他好像不打算回答我了,于是也懶得說他了,直接就走了。
下午我本來還有其他事情,但是被這小孩的事情耽誤了,于是索性也就沒有回去,而是在樓道之間抽了根煙。
我正抽著嘴里的煙,忽然就看到樓梯上恍惚有一個白色的影子懸掛在那邊,而且樣子還好像特別猙獰的樣子。
我剛看到那個白色的影子其實心里特別慌張,但是很快我就重新定下心來。
白影子在古書上的記載其實也算是特別常見,按照通俗的說法,如果一般人走路看到黑影的話,就會倒霉,可是如果看到白影的話,會做夢。
這做夢吧,據說可不是普通的夢,而是那種黃粱一夢的感覺,仿佛夢境里面的時間特別長,然后一醒過來全都是假的。
這種說法吧,其實有點太過幻想,但是白影會迷惑人這倒是真的,相比起黑影的直接讓你倒霉,白影其實更加讓人內心恐怖一點。
我們醫院很少會出現黑白影子,所以我馬上警惕了起來,但是我開始往下走的時候,它也已經往下走了,我根本沒看清楚,一晃神,已經消失在我的視野里面了。
我心有余悸,因為一般來說,出現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