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上次陳樹這么一通操作之后,情況已經很明顯好了不少,那個病人不僅在生理上經過藥物治療之后,順利恢復了體內平衡,而且還重新恢復了精神。
陳樹叮囑我,只要接下來按時用他留下的那些香薰,這病人就不會再出其他問題,陳樹這人平時在其他方面都挺不靠譜的,唯獨只有談到這方面的時候我一定是無條件相信他。
畢竟這么多次的經歷告訴我,陳樹在趨吉避兇這方面,向來都是有真本事的。
很快,我和陳樹從病房門口走了出來,那病人的房間里還是一團亂糟糟的,因為之前兩次手術用的錢全都是他們墊付的,現在病人已經沒事,他們自然就是去討債的了。
我想著這個事情說起來倒是也還算正常,畢竟隔著兩個不同的家庭,誰也沒有理由要白白幫你付錢,他們愿意墊付也已經非常不錯了。
我和陳樹走了出來,正好看到我們醫院新來的護士雨晴,我遠遠地和雨晴的視線對了一下,不知道為什么額頭似乎掠過一瞬間的眩暈感。
我忽然想起來,這雨晴還真是個掃把星,他來我們醫院的時間其實不算很長,也就是我去了半工讀繼續進修的這兩個月,但是這個月以來幾乎所有碰到臟東西的病人,都是她照料的。
光是這么說倒是有點好像在污蔑別人的意思,但是不得不承認的是,那些病人基本上都是剛進來的時候沒什么事情,結果一到她手上沒過多久就出事了。
這些事情要是一次兩次倒是沒什么,每次都是這樣就奇怪了。
我也沒當一回事,和陳樹很快道別之后,回去了學校。
走過長長的公路,他們進入一個大門,來到了私人承包的一片銀色沙灘,延綿著直鋪到山的另一邊。
羅天佑放好車,周曉梅已經歡呼著跑到了沙灘上,脫掉鞋子,感受著沙子的柔軟,像個孩童般肆無忌憚地奔跑。
羅天佑望著那小小的身影,海風吹亂了他不羈的劉海,純白的襯衫在他結實的身上一會膨脹一邊粘貼,他眼睛帶笑,跟著周曉梅的腳步緩緩走著。
周曉梅銀鈴般的笑聲回蕩在沙灘上,她回頭找尋羅天佑,大聲問:“李桐,這片海,為什么沒有別人?”
“因為今天我包場了?!绷_天佑不急不躁,緩緩走近周曉梅,輕輕在她耳邊說道。
“真的呀?”周曉梅感到很神奇。
“嗯!你不是喜歡大海和藍天嗎?你不是不喜歡人來人往的海灘嗎?”羅天佑連續兩句反問,告訴周曉梅,他是真的在乎她的想法。
“謝謝你,李桐!”周曉梅感動地斂了笑,眼睛潮濕。
“傻矮子,你等著,還有更美麗的景色等著你。”羅天佑揉揉周曉梅的臉頰,笑著說。
“討厭!”周曉梅拍下羅天佑的手,順便撈起來,十指緊扣。
一朵朵浪花有規律地拍打在兩人赤著的雙腳上,涼涼的癢癢的,惹得周曉梅笑聲連連。
“看,太陽要落山了。”羅天佑提醒光顧著玩水的周曉梅。
周曉梅將頭發分撥兩邊,夾到耳際,抬眼便看到了令人窒息的美景。
在山的頂端,紅紅的大落日如閃著萬丈光芒的笑臉,天空的色彩變得艷麗,美妙無比、扣人心弦。
周曉梅第一次見到如此近的完美日落,捂住了嘴。
兩個人連同身后的海面,在余暉下,仿佛全都鍍上了一層金色,遠處看去,畫面唯美動人,時間暫停。
當夕陽徹底落下去,意猶未盡的周曉梅還傻傻望著那個方向。
“天都暗了,小矮子,你是被閃瞎了嗎?”羅天佑看了周曉梅很久,忍不住問。
“我真想時間停止呢!”周曉梅過了好久,抬頭看羅天佑,認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