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dāng)時人還不在現(xiàn)場,這事情我還是之后從不知道什么地方聽回來的,當(dāng)然了,當(dāng)時陳樹也在我旁邊,我當(dāng)時沒聽出來是羅天佑和周曉梅他們的事情,所以只是當(dāng)做八卦一樣聽了就走了。
回去了醫(yī)院之后,我和陳樹很快來到王主任的辦公室,此時主任正在樓上開會,房間的鑰匙是主任留給我的。
“王主任不在這里,讓我過來是有什么事吧?”陳樹看了看王主任不在房間,馬上說道。
“是啊,主任說最近急診科又是老是出現(xiàn)哪些東西,他的陰陽眼沒辦法自己決定用不用,所以只好讓你看看想個辦法,至少讓房間里面看不到啊。”
我是有點能明白主任的感受,畢竟誰也沒辦法接受自己身上多了這么一個束縛,這倒是很真實的。
陳述點點頭,他做辟邪這么久,當(dāng)然很清楚明白這種要求是出于什么原因了,所以并沒有說什么。
他在房間里面打轉(zhuǎn)了一會,說什么感覺到這里本來已經(jīng)有點什么了,我忽然才想起來,王主任的柜筒里面有好幾道符,據(jù)說是他親自不知道去什么地方求回來的。
上次扎人婆婆的事情里面,王主任的符紙就發(fā)揮了巨大的作用,這點絕對不可能否認(rèn)。
“在柜子里。”我馬上提醒陳樹。
陳述點點頭,很快找到那些符咒,然后開始做準(zhǔn)備。
僅僅只是屏蔽掉這個房間的臟東西其實很容易,陳樹三下五除二就搞定了,很快又和我一起走了出來。
我在醫(yī)科大學(xué)門口和他告別,回去的時候正好看到羅天佑。
周曉梅緩緩睜開眼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牢牢地附在張弛的背上,他奮力奔跑著,頭上的汗水沿著短短的發(fā)絲一滴一滴如同雨后屋檐上的水珠。
“學(xué)長!”周曉梅虛弱開口,嘴唇干燥。
“小梅!你醒了!”蔣欣驚喜地喊道。
周曉梅緩緩扭轉(zhuǎn)頭,這才發(fā)現(xiàn)蔣欣也在。
“小梅,馬上就到醫(yī)院了,你再忍耐一下。”張弛哄小孩般溫柔說。
“嗯!”周曉梅閉上眼,不再說話。
“吳醫(yī)生!快看看小梅。”張弛輕輕放下周曉梅,呼叫我。
“誰呀?我都要下班了!”我站起身來,抱怨道。
“哎呀!又是你,周曉梅!這回是摔斷哪了?”沒等別人回答,我就驚叫著下了定論。
“她這次沒摔,是暈倒了。”蔣欣天真地耐心解釋。
“哦?我看看。”我說著,便開始仔細(xì)檢查。
檢查完畢,羅天佑和蔣欣都熱切期盼著我的答案。
我沉默了一會,看著虛弱的周曉梅,垮著臉問:“你多久沒好好吃飯了?”
“她說每天都吃很多,最近食欲大漲。”蔣欣直接替好友回答了。
“說謊!”我聽著蔣欣的話,卻對著周曉梅呵斥。
“我最近吃的少了點。”周曉梅不好意思道。
“好了,她就是因為沒好好吃飯,加上今天有些中暑,引起的不適,沒什么大不了的。吃些藥就好了。只是,自己的身體,自己好好愛惜。”我的臉色不好看,說話不太客氣。
張弛看著周曉梅,滿心的酸楚。
周曉梅和羅天佑剛分手的時候,張弛找到周曉梅聊天。
周曉梅說:“原來是這樣。心里裝了那個人之后,就掏不出來了。無論怎么告訴自己要忘記,都只是自己騙自己。我想,我今生,是徹底輸給羅天佑了。”
張弛只能默默聽著。
回去的路上,張弛表情嚴(yán)肅。
“不準(zhǔn)再虐待自己!如果難過,你就哭吧!至少這樣不至于憋出病來。”張弛是聲音滿是不爽。
“遵命!”周曉梅不解釋,乖巧地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