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學校的活動其實我也聽說了,由于據說是我們醫科大學的校長親自點評的,我一開始還有點關注這事情。
醫科大學其實每年都有不少事情是和我們醫院一起做的,這些事情還都是王主任告訴我的,很多事情雖然沒有擺在明面上,但其實我們醫院和醫科大學無形之中也算是互相成就了,因為有渠道可以提供給醫科大學讓畢業生有機會直接進入我們醫院工作,所以醫科大學才能這么有名。
這道理反過來說也一樣,因為有醫科大學這么優秀的人才提供,咱們醫院自然也能每年都做的不錯,所以如果非要說的話,其實我們學校的校長和我們醫院的院長關系還真不是一般的好。
今年這活動的宣傳比起之前大了點,我也順帶幫王主任拿了點海報回去急診室里面,雖然我們急診科向來都不會搞這些東西,但是我知道王主任的門面功夫一向都很充足,這事情還是要辦好的。
對比我剛剛入行的時候,我其實已經變了不少,整個人都沉穩了下來,也不會再動不動就憤世嫉俗的了,這點不僅僅是王主任在說,連我自己也慢慢發現了這點。
周曉梅今年升了年級之后,和我們這個研究生的班次又接近了一點,我當然還是按部就班地上班和讀書,但是他們那邊的學生當然比和我比前肯定是要輕松一點的。
我知道陳樹最近的狀態好像有點差,但是正巧我最近也挺忙的,所以一直沒有時間去問問陳樹怎么了。
下午的時候,有一個病人從救護車上推下來,很迅速就被推到我們這邊來,我們都是老手了,一下子也沒有什么好說的,就開始奔去手術室準備。
我先去叫了龍正明,然后才趕緊回頭幫醫護人員將這個病人拉進來。
然而就在將這張移動病床拉過去的時候,壞事了,因為我低下頭看那個病人的時候,我看到病人好像有很深的黑眼圈一樣,瞪著一個眼睛一直看著我。
“怎么病人還有意識啊?”我抬起頭就問他。
但對方卻馬上對我投來非常疑惑的眼神看著我,好像我剛剛說了什么不得了的話一樣。
“哪有意識啊,人都根快死了也沒什么區別了。”這醫療人員等了片刻才對我說。
我再低下頭,哪里還有什么人瞪著眼睛看著我,這病人幾乎已經要病人膏肓了。
我一瞬間就已經明白過來了,這事情可不是隨便說一個看錯了就能解釋過去的,這種事情我是試過太多次了,這壓根就沒有任何看錯的可能性。
看來這個人的受傷一定是有問題的,而且很有可能就是和那些臟東西有關系。
我自然是默不作聲了,這醫療人員這話已經表明一般人是看不到的了,我直接將這病人先送到手術室里面準備手術,另一方面早已經將陳樹之前留下的那些符拿了出來,輕松貼了一下,拜了個四角,這就沒問題了。
現在的我基本上因為已經熟讀了陳樹給我的書籍,發生這種事情的反應我現在已經變得非常沉穩了,而且對于我來說,現在這些臟東西的底我基本上是已經有了,所以也就再沒有什么必有個什么太大的反應了。
手術很快開始,龍正明進來的時候已經換好了手術用的白大褂了,我只管在旁邊幫忙,這種車禍的受傷我們已經嘗試過無數次了,這個病人出血量不算是很嚴重,身上也沒有殘留什么碎片,所以做起來還算是比較容易的哪一類了。
手術很輕松就解決了,傷口沒有什么大面積的問題,也沒有并發癥和炎癥,最重要的是,傷口本身并不致命,所以我在本子上僅僅只是安排了他住三天醫院,以免浪費我們的資源。
這病人推出來之后,我自然是和家屬說清楚了當前的狀況,這家人聽到他麻醉藥之后就會醒過來,馬上都放下了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