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堂豪和我很快一起走了出來,他和我說周曉梅的情況穩定多了,我也就沒有再繼續想這件事情了。
我起身和他告別,然后就準備回去醫院。
今天下午原本醫科大學還有那么幾堂課,但現在全部都因為周曉梅而取消了,我賺了著兩節課的時候,但并沒有用來休息或者怎么樣,而是馬上用來再去了一次表姐所在的地方。
上次去那地方的時候沒碰到她,而且當時比較慫,大白天的也沒敢直接上去,但現在那病人馬上都要出院了,而且我看他的氣色顯然一點都沒有好轉,于是也只好硬著頭皮再來一次。
根據那病人的雙親和我說的話,再結合這個人之前發生過的事情,可以看得出來這個病人并不是生下來就有這么多問題的,而是其中某個時間點,忽然因為某些事情而變成這樣的。
而在我看來,有最大嫌疑的無疑就是這個所謂的表姐。
我打車倒是沒用多少時間,很快就又來到這個破舊小區的門前,今天依舊是工作日,也同樣是上午,可想而知這個小區也依舊沒有什么人出出入入,只有零星幾個老人家在已經破舊了的公園里吹牛和下棋。
我下了車,很快就走了進去。
這個小區里面的建設可以看得出來原本還是挺好的,雖然稱不上是特別現代化,但至少看得出來當年這里是有經過精心規劃的,可以看得出來這個小區連停車場和什么小區幼兒園都已經規劃好了。
但可惜的是,雖然看得出來這些規劃的建筑,但是卻沒有蓋起來,不知道怎么的就空蕩蕩的,只剩下這么兩棟樓放在這里。
雖然爛尾樓到處都能看到,但咱們市區的城市規劃做的還是蠻不錯的,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上次評分還是全國也名列前茅的那一批,況且這個地段也沒有到這么差的地步,怎么的突然就這么糟糕了呢?
我抱著好奇的心態走了進去,這前面是一個棚戶區,然后就是基本上沒有什么遮擋的一條大直路,可以看得出來這個地方非常龐大,本身的規劃也是十分充足的,但可惜的是最后真正蓋起來的也就是這么兩棟樓。
我走了過去一看,這兩棟樓竟然是連鐵門都沒什么保養的樣子,更不用說樓體本身到處都是風吹雨打的痕跡,非常坎坷,而且大門旁邊的小窗戶非常糟糕,全都是油漬。
我想了想,這些痕跡其實還挺真實的,最起碼說明這個地方有人真的在這里住過,而不是一個荒廢了的地方。
我仔細觀察了一下,如果光從陽臺有沒有晾著衣服這點看的話,這層樓基本上住的人已經不多了,真要算下來也就是這么七八個。
我一眼看過去,這些房子里面的采光都很差,而且門旁邊的小廚房也非常陰暗,毫無生氣也就算了,甚至連門縫里面都能看到很多小動物。
我下意識地想,這地方實在算不上是什么好地方,陰氣太重從來都不是問題,問題是這種環境和格局,注定了這個地方的陰氣很容易滋生,而陽氣基本上走不起來,這樣設計要是不出問題才奇怪。
我走了進去繞了一圈,發現這個地方的陰氣比我想象中還要嚴重很多,看樣子根本不是這么容易能進去一探究竟的。
于是我提早回去了醫院,順便打了個電話給他們二老,告訴他們目前的情況。
二老聽到我的話有點激動,大概是因為他們終于總算是知道了一個和他們孩子有關系的事情吧,我倒是覺得這樣的事情聽起來挺有意思的,所以也沒有打算這么早說穿這件事。
至于回去之后的事情,我索性直接一頭扎了進去值班診室,將之前欠下的報告一次過給全寫了。
龍正明昨天在我回學校的時候還做了兩個手術,這人做手術的速度確實是一流,不過那部分的手術報告就不是我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