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時聽到這段話的時候就在現場,實在是非常不喜歡周曉梅這種說話的方式,雖然我知道對方是有問題,但是在我看來,這并不是羞辱其他人的理由。
周曉梅現在的事情雖然我也插不上嘴,但是事情總得這么度過,我當時心里也想著的是同一件事情,直接回頭就離開了那個地方,沒有再繼續下去。
陳樹自己基本上沒有太過過來我這邊關注我這件事情,他的意思是讓我自己在這件事情里面學習學習,我心里想著這么安排也是挺好的,所以也就沒有繼續讓他幫我了。
我很快就走開了,沒有繼續看下去,周曉梅自己的事情他應該要知道怎么處理才是,我趕著回去醫院那個給二老分析那件事情。
我早早地回去了醫院,剛剛走到茶水間站起來,想要去倒一杯咖啡提提神,忽然感覺到頭頂有點癢,撓了一下。
我忽然之間想到,這事情其實有點不對勁,因為之前我一直想不通的是,那個病人自己說進來醫院之前,是非常清晰地看到有一個人影吊著自己,懸掛在空中,而且高度要到他的臉上。
我當時還沒聽懂他這句話,以為他說的是整個人身長這么高,膝蓋在他的臉上,但是我現在這樣突然站起來之后,我忽然意識到,他的意思是那個人是上吊自殺的,所以懸掛在空中,腳在他的臉上。
這樣的話,一切都能說得通了。
可是如果這么說的話,也就是說,很多事情其實并不是我我們一開始所想的那樣的,因為很多人都會馬上想到,如果按照病人之前所說的那種情況的話,他當時不應該受傷才是,因為他是證明對著尸體的。
但是如果按照我剛剛的推論的話,一切都將會有所不同,因為如果能確定這東西當時是懸掛在病人面前的話,也就等于同時解釋了尸體上面很多的不解之謎。
比如為什么死者的臉上會有這么多干燥的塵土,為什么死者臉上會有這么多來自不同其他地區的灰塵。
病人做手術的時候,我分明看到他的雙腳上是沾染了大量的紅色泥土,但是為什么來到這個地方之后,這里根本一點紅色泥土都看不到。
這些都是連治安管理所都沒有好好去研究調查的事情,更不用說我一個小小的醫生。
你說這事情要只是一個普通的鎮上的謀殺案什么的,倒是好辦,反正不就是抓兇手,我自己推論出來直接朝這個治安管理所發過去就行了,問題是這事情還牽扯到那些臟東西。
雖然臟東西很怕皇氣,但是將很糟糕的是,一般來說,治安巡邏員們甚至都不會相信什么神神鬼怪的東西,更不用說讓他們參與到整個過程里面了。
當然了,我也從來就沒想過要去報案什么的,繼承了陳樹優良的傳統,我打算自己一個人好好將這事情插個清楚再告訴二老,免得他們來回跑。
我打定主意,于是沒有急于一時,而是先回去學校。
我回去之后,倒是去看了一眼被周曉梅恩斷義絕的那個人。
直到現在她仍然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
可現實讓她不得不相信,那兩人是她的父母嗎?是平日里對她疼愛有加的父母嗎?
那么果斷的簽了親子斷絕書,那么果斷的放棄了她,原來在利益的面前,他這個女兒是可有可無的,是可以隨意丟棄的,呵呵,多么可笑啊。
上一秒她還是美麗驕傲的宋氏大小姐,下一秒卻落得連乞丐都不如,這算什么?這個世界所有人都討厭她,連他父母都不要她,那她還活著干什么?
也許,就算是死了也不會有人多看一眼,多問一句吧,呵呵……
竣威帝國學院從此以后再也沒有雨露這個人,久而久之,大家也就漸漸淡忘了,至于最后她到底去了哪里誰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