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很快,他們的樣子四散在一片濃霧之中,我眼前的這棟爛尾樓一下子籠罩起來一陣迷霧。
迷霧過去,這棟爛尾樓竟然憑空消失了。
“糟糕,是因為我知道了,所以幻覺消失了么?”我下意識地想到。
在古書的記載中曾經有提到過一種比較狡猾的臟東西,這種東西只會一點點障眼法,但影響力很弱,一旦人意識到,這障眼法就不靈了。
我想這應該就是古書上所謂的那種小靈精了,但是我無從考察,因為幻覺已經消失,什么都看不到了。
我心里有些著急,但也無能為力,只好暫時作罷,回去了大學。
回去之后,周堂豪自然還在講著他故事的后半段了,我聽得入了迷,也忍不住聽了下去。
不過現在這種情況讓她動她也不會動的,畢竟她現在可是未著寸縷啊,周曉梅緊張的不行,吞了一下口水,吶吶的開口:“皓,你……你要干什么?”
周堂豪倒是意識到自己這么做是錯誤的,馬上就翻身沒有在繼續下去了。
周堂豪在說這個事情的時候,讓我忍不住想起好久之前,我認識的另一個孩子,當時他也是一個失憶癥的嚴重患者,曾經經歷過非常慘痛的事情,導致后來事情都記不起來了。
我還記得當時我讓他在外面等我,當時其實我不算是他的家屬,但是因為他根本記不起來自己家人了,所以只好是我進去。
我進去之后當然是挺激動的,第一時間先問清楚了醫生他現在的狀況,而且還帶了病人其他家屬進去。
主治醫生扶了下鼻梁上的眼睛:“不好說,病情已經穩定了,但是患者傷到的是頭部的后腦勺,猛烈地撞擊讓腦袋里擠壓出了血塊,血塊的覆蓋面積較大,壓迫了多條腦神經組織,百分之九十會留下失憶的后遺癥。”
“失憶?怎么會?那我的女兒醒過來不就誰都不認識了,什么都不知道了嗎?”杜雅心驚叫道。
“這位夫人請稍安勿躁,失憶分很多種,有選擇性失憶,就是只忘記她認為不好的,傷害過她的記憶,還有局部性失憶,就是只會忘記前幾個小時或者前一天發生的事情,這些癥狀有暫時性的,也有永久性的,如各位所說,患者顯然是受過傷害的,這種情況的病人有很多,大多時候失憶也許是好的。”醫生分析道。
藍毅點點頭:“是啊,忘記了也好,不然以小彤的脾氣和性格還不知道要鬧出什么事情呢。”
杜雅心哭著喊道:“你怎么可以這樣說,小彤可是你親生女兒,她現在都躺醫院了你怎么還說這樣的話……”
藍毅皺眉:“你還說我?最應該檢討的就是你,小彤變成這樣你要付一大半的責任,你忘記小彤出事前說的話了嗎?啊?好好地女兒讓你教育成這個樣子,出來事情就知道哭,有什么用,在這樣下去,女兒都可能毀了。”
杜雅心被嚇到了,想到之前自己女兒質問她的話心里難受捂著嘴哭的更傷心了,周曉梅幾人站在外面聽著里面的爭吵。
周倩癟癟嘴:“晨,想不到你爸看待事情還是很清楚的嘛,不像你媽那樣。”
周曉梅笑了笑:“能白手起家做到這么大一家上市公司,沒點手段和頭腦怎么可能成功。”
“嗯,說的也是……”
這時,病房里傳來聲音:“小彤?你醒了,小彤,我是媽媽啊。”
幾人對視一眼都進入了病房,雨天時模模糊糊的睜開眼,皺著眉頭摸著腦袋:“嘶……疼……”
藍毅上前:“女兒,哪疼?跟爸爸說,哎……手別碰,感染就不好了,聽話。”04
陳子上前摸了摸妹妹的頭:“小彤,你還記得你是怎么進的醫院嗎?”
雨天時想了一下皺起眉頭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