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這么早回來,自然是有原因的,自從上次我問過表姐之后,現在總是隱隱然感覺到這事情應該不簡單,我在其中一定有什么事情沒有搞清楚,這讓我更加感覺到沮喪。
因為二老之前擺脫我的時間已經很拖延了很久了,雖然他們沒有對我有任何的催促,但我自己對于這個前病人真正的死因仍然感覺到非常有問題,而且我甚至有些懷疑這個問題很快就會往其他人身上轉移。
我在急診科處理了好一些人的檔案之后,基本統領現在可以轉院的病人都做了一個登記,此時我接到表姐的電話,她在電話里似乎非常緊張,我就和她在電話里聊了一會。
“我現在大致上是明白你說的什么意思的,只是我不明白當時你惡作劇之后到底發生了什么,你可以大致上給我說說嗎?”我趕緊問清楚,因為在這件事情上,我唯一不理解的就是這點。
“當時我們惡作劇之后,其實已經和他和好了,他也知道我們只是開一個小玩笑,但是很快到了晚上,他的頭就開始痛起來,而且當時根本沒人知道什么事情,我還以為他休息幾天就沒事了?!?
表姐在電話里結結巴巴地說道。
我知道這個過程失蹤會和我之前所預料的有一些出入,無他,僅僅只是因為先前的猜測很大程度上是依賴于表姐只是一個虛構的人的情況下,但現在實際接觸起來,我發現表姐本身其實也挺有問題的。
現在死者的死因不明,這是其一,死者的傷口具有感染性,這是其二,若是這事情真的是某個非常厲害甚至是一種具有隱藏在都市傳說里面的那種臟東西的話,我就沒有任何辦法了。
所以一定要趕緊搞清楚,這事情到底我應該歸類往什么地方,應該是給我這種能處置處置小東西小事情的,還是直接轉移給陳樹這種大家伙。
畢竟大家都很清楚,我這個人最擅長也是唯一的優點就是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應該什么時候在什么位置,也不會貪功,況且這種事情要是處理不哈,我也不知道到時候要怎么收場,就更不敢了。
回到學院之后,周堂豪和我提前今天他在酒吧那附近一個地方,碰到一個非常囂張的家伙的事情。
那安保員和周堂豪有點過節,周堂豪這種性格的人怎么會坐以待斃,直接就開口說話了。
“身為安保員在沒有絕對危險或正當的情況下是不允許私下拿出手槍的,何況你還將他對著人開了下去,這罪名后果,哼,我想想,根據規定這坐牢的是你吧,然后我再告你個不按則執法,肆意傷人的罪名,你的牢獄之災恐怕怎么也要有個五年八年吧?!?
聽到這里那名安保員才意識到危險性,想想自己剛才的舉動臉更加白了,他這安保員雖然只干了個半吊子,可一些基本的法律原則還是知道的。
身為安保員無故持槍那可是要坐牢的,想到家里人的警告心里更加害怕了。
似乎還覺得不夠似的,周堂豪又開口:“你剛才對我開槍,我的舉動完全是正當防衛,不過,我這人比較惜命,一般防衛都防的比較到位,剛才一時‘沒注意’力道,你的手……應該……廢了。”
那名安保員聽到這里才真是臉色大變,他只以為周堂豪只是把他的手弄脫臼了而已,其余的安保員聽了也是臉色變了。
他們實在想不到這個小伙子會這么大膽把一個安保員的手說廢就廢了,這也太目中無人了吧。
這時,正在房間里吃飯吃得正香的周曉梅也出來了,本來不想出來的,他知道皓可以解決,膽主鬧的動作實在太大了,基于好奇便出來了。
“皓,怎么回事?!?
“沒事?已經解決了?!蓖耆辉诤踺p描淡寫的口氣。
幾個安保員看見突然出現的女孩兒,一看之下竟然還是個不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