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下午的時候,地縛靈的消息已經有了最新的進展了,陳樹的工作通常開始都是在晚上,大白天的他其實挺閑的,所以大多數時間都是用在約妹子的時間上。
這么一想,他用約妹子的時間去幫我調查,還真是挺夠意思的,當然了這還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陳樹去調查比我自己去靠譜。
下午我一路回去急診科的時候,一路上已經接到陳樹的短信,他說電話里說不清楚,在急診科等我。
他這么說應該是已經查到些什么東西了,于是我加快腳步,很快回到了急診科,看看這小子給我找到了什么好東西。
“你這事情基本上已經搞清楚了,關于你的病人這邊呢倒是很簡單的,表姐和你的病人大概是在六個月前在這中了招,當時他們兩人之中,表姐應該是那個沒有進去的人,通常惡作劇自己進去的可能性也挺小的。”
陳樹一看到我回來了,趕緊拉著我進去值班診室,一邊做一邊說。
“那之后呢?”我問。
“之后就沒什么好說的了,地縛靈的性質你也清楚,就算是安分守己的地縛靈也會對自己這塊土地里面的人攻擊,說是靈,但其實地縛靈的性質更像是被鎖在土地里怨氣。”
陳樹搖搖頭,其實他說的這事情我也清楚。
“再往后就更不用說了,病人之后被地縛靈纏身,然后就出車禍去世,如果你只是問這邊的話,大概就是這么回事。”陳樹聳聳肩,這事情在他看到其實還挺簡單明了的。
“你這么說,那就是地縛靈那邊有問題了。”我想了想,說道。
“這么說吧,這個地縛靈本身的故事又是完全不同的另一個版本,而且如果追究起來的話,估計要直接追溯到二十年前了,當時的情況是,這個地縛靈的一個老人家被子女拋棄,然后自己餓死在家里,這事情當時還挺轟動,可惜著了道,沒有被認真處理,這個山頭本身有荒無人煙。”
“所以這案子就這么草草了事了?”我問。
“大概吧,不過你得體諒體諒,二十年前咱們這市區的情況你也知道,就算真的變得奇葩也是沒辦法的啊。”陳樹倒是提醒了我一下。
我想了想,如果追溯到這么往前的時期的話,也確實如此,當時很多事情根本不是我們可以左右,更不用說其他了。
“行吧,沒什么,那之后呢?”我問。
“之后就是他孫子的事情了,不過我還在查,只是查到了他的孫子后來帶著那筆賠償就走了。”
我聽陳樹這么說,心里倒是能理解那個孫子。
主要是人窮志短,倆你自己一日三餐都顧不上,難道還指望那個年輕人自己不吃不喝就為了幫自己奶奶報仇么。
這事情機本身就已經沒有這個條件允許他這么做,他自然會被周圍的現實條件所制約,誠然,一個人的行為有時候往往不一定代表他心中所想。
我之后就回去了大學,心里暫時將這事情忘掉,反正現在也是陳樹在查,我等消息就夠了。
回去之后看到陳子好像愁眉苦臉的樣子,不知道怎么了。
其實對于這通電話陳子一點都不意外,甚至是有些在意料之中的,昨天小彤氣沖沖的跑出去后他就猜想小彤應該會回家去,然后將發生的事情和家里人一說,希望爸媽幫她做主教訓自己一頓什么的。
果不其然,只是奇怪的是剛才聽媽的語氣不像是生氣啊,似乎還很高興,難道小彤沒和爸媽告狀?
按照她的性子還真是出人意料,不過陳子也沒多想,這些都不重要,和菲兒她們說了一聲便走了。
回家前陳子先去學校外拐角處的一家評論很好的蛋糕店里買了一份芒果芝士蛋糕,其實現在早就過了吃芒果的季節,這種過季的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