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事情要是說起來的話,也有我一份功勞。
嘆氣這件事情的往事就多了,當時的情況也確實很危急,那個女生的傷口也算是特別嚴重的那種,而當時的我只是急診科的一個小小的實習生。
不過這種事情其實早已經被現在沖淡了,我人生中這么多年的學醫生涯都異常枯燥,應該說學醫在早期和中期的時候一直都是一個非常枯燥的過程,因為除了記憶手法和看案例、背藥名之外,幾乎沒有任何能讓你實操的機會,原因也很簡單,因為根本沒人敢讓你去實操。
至于說其他人的問題,目前幾乎可以說沒有任何一個足夠強大的系統能負擔得起一群實習生不斷在手術臺上犯錯,而學醫最主要會出現的問題就是,醫生面對的是活生生的人,所以根本不存在機會能讓學生們上手試試,就算真的有,最多就是解剖青蛙這種了。
我下午回去急診科的時候,又看到兩個新的實習生在這邊晃悠,一打聽才知道,原來是王主任請回來的,其實我也能明白,雖然我們急診科之前是收納了劉小彤這樣的好學生進來,但是緊接著就是趙醫師的離開和我的半工讀,這事情還真是挺難處理的。
現在急診科里面的人頭數基本上是可以和工作量持平的,但這是一個挺危險的信號,因為如果一個科室里面的醫療人員數量只能剛好處理日常的工作量的話,一旦這個科室突然出現什么狀況,又或者是出現一波病人的大熱潮,那這個科室豈不是癱瘓了。
這種事情咱們急診科的經驗可以說是很充足了,只要是氣候的轉變,天氣的變換,甚至是稍微有點入秋了,咱們這邊送進來的急診科病人都會莫名其妙就躲起來,雖然我們一直都沒搞明白天氣和氣候這種明明是影響小病小痛的病癥是怎么能影響到大問題的,但事實就是如此。
于是我帶著他們這兩個實習生走了一圈急診科,然后給他們大致上交待了一下這里工作的流程,還有一天里面一個實習生大概要做什么,其實一個實習生沒有真正的工作熱誠,我還是能很輕易看出來的。
畢竟當年我就在他們這個位置,在我之后也有劉小彤,我們兩個都是非常熱愛做醫生,所以在實習期間幾乎是想盡一切辦法要進去手術室觀摩的。
但是我看我帶了他們兩個走了一圈,他們似乎對手術并沒有什么特別的感覺,反倒是非常執著于藥房和血庫那些比較容易看守、沒什么工作含量的地方。
我想他們應該只是想進來混日子,側面也可以看得出來,王主任請他們也應該不是從醫科大學里面挑選了,于是和龍正明如實反映了一下,不到下午,龍正明就將他們調走了。
到了下午的時候,我在急診科這邊已經處理了很久這事情了,趕緊回去了醫科大學,準備上課。
回去之后,我和王昊又聊起了當年的那事情,勾起了我不少回憶。
當時的情況來說,我雖然是實習生,但是我還是盡了一切努力去挽救這個生命。
當然也不是喜歡她,只是心中覺得自己占了別人的清白應該這樣做,第一次做這種事情的王昊內心還是有些責任感的,但長大了后就不會顧慮這些了。
兩人交往了將近兩個月就分手了,而且還是葉溫嵐先提出來的分手,王昊雖然感到很詫異但還是同意了,畢竟他對她的感覺除了那一晚也沒什么了。
直到今天竟然會碰見她真是很巧的一件事情,他一直以為兩人不會再有什么交集了,甚至于她如果不出現的話自己都要忘記有這一號人物了。
不過男人和女人在某些方面還是有相同之處的,就是對自己第一次的對象都會有不一樣的印象,王昊此時就是這樣,他剛想說什么的時候身后突然傳來一聲熟悉的大吼:“金、寒、俊。”
王昊一驚猛的轉頭就看到自己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