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倆都看了看對方,頓時大家都互相覺得這人實在是太不靠譜了,當然了我心里雖然這么想,但我至少倒是沒說出來。
陳子這人倒是有點太過實在了,一想到什么就馬上說出口,搞得大家就頓時都有點尷尬。
我其實當時還真是沒什么時間跟他們在這里扯談論這個事情,因為陳樹已經在表姐的那件事情上等我的答復了,于是我也沒有在這邊逗留太長時間。
過了中午之后,我直接坐起來將這些事情都基本上就算是處理了一次,然后才回去了急診科。
急診科這邊的事情還是有點多的,大中午的我才回去已經怪不好意思的了,就沒有這么大張旗鼓,只是隨隨便便找了個大家都在吃飯的時間就溜回去了值班診室,順手將今天都在巡房記錄里面那些要求特別嚴格的病人都重點圈起來。
陳樹這邊事情其實還真是不多,我們現在既然已經決定了這件事情應該怎么處理,那陳樹提建議的那部分基本上我就全都讓陳樹去包辦了,沒有再去做任何的建議。
反正站在我的角度,我是一直認為陳樹的那番話的理論說服了我。
至于上次提到的另一個被那地縛靈害死的事情,現在倒是摸出來了點頭緒,陳樹已經找到了當年的剪報,根據剪報上的內容顯示,這孩子應該也是和這個死者的情況類似。
但是孩子這方面畢竟陳樹也所說了,很有可能是非常危險的那種類型,基本上我只能說我們是絕對不推薦他做出這種反應的,但既然眼下他已經發生了,我們也只能被迫處理。
陳樹花了一點小錢,基本上靠問米和仙人指路,已經很快就找出來了之前那個小家伙生前的情況,眼下的情況只能說不能完全樂觀,至少還是有機會搞出事情來的。
我和陳樹通過短信交流過幾次,他答應我還會繼續去查關于這個男孩的事情,于是我暫時也就可以將我的注意力集中在醫院這里。
醫院里面最近幾天是變得越來越忙,而且這里進進出出的人員好像還變得特別容易暴躁一樣,動不動上來就是有什么問題要問又或者有什么感情要抒發一下,這事情吧,說起來還真是特別容易激動,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天氣冷了人容易沖動。
咱們既然是醫生,站在醫院的角度最怕的就是這種蠻不講理的人,我們急診科也懶得和他搭話這么多,直接翻身就是一個打電話,直接叫了保安上來幫我們控制住這個人。
保安管制的效果馬上當下就好起來了,說起來我們科室早已經和保安部有了非常明顯的共識,這事情當下馬上就已經被決定好了,我知道這事情感覺聽上去好像有點沒譜的感覺,但事實如此。
我將這些上來急診科鬧事的人趕出去之后,或很快也跟著下樓,看了看墻上的時鐘已經又是時候要回去學校上課了。
我剛回到去,就看到陳子和周堂豪還在說今天早上那段經歷和話題。
不得不說這周堂豪的比喻實在是很貼切,很巧當,很……搞笑。
王昊郁悶的抬起頭:“有你這么比喻的嗎?什么叫打了雞血又吸了鴉片啊,一群損友,我今天真是倒霉透了,煩死了。”
陳子叫道:“哎哎,我可沒招你,別把我算進去啊,怎么,你跟周倩……吵架了?”
周堂豪笑著:“這還用問嗎?這就是啊,而且我敢肯定是俊犯的事情,把周倩給惹毛了。”
王昊瞪著眼:“還說不是損友,你是我兄弟嗎?怎么開口就認定是我的錯,招誰惹誰了我。”
陳子挑眉:“你招了誰我是不清楚,你惹了誰我知道,周倩啊,哈哈。”
周堂豪起身拿了三杯咖啡過來:“來來來,俊,跟我們說說你今天慘烈的戰果。”
王昊沉著臉,越想越覺得郁悶,將杯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