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爸周媽無語的看著自己女兒搖了搖頭,他們現在反倒有些同情王昊了,看這情形日后肯定被自己女兒吃得死死的。
到這里為止,一場鬧劇算是徹底畫上了句號了。
我之后回到了醫科大學的門口,看到門口站著的張天利,好奇地走了過去。
她的樣子看起來好像有點難看,我走了過去馬上就聞到他身上傳來非常濃烈的酒精的味道,顯然她剛剛應該不知道和誰喝了不少。
“你怎么樣了?打電話讓你的舍友下來接你吧?”我一看她這個樣子,怎么看都不像是可以動手自己上樓的人了,于是趕緊開口說道。
張天利的樣子看起來好像有點快要想吐想吐的樣子了,搞得我一下子有點尷尬,于是只好趕緊拿出電話想要打電話給她的舍友們下來帶走他。
但是我剛剛拿出手機,號碼都還沒撥出去,頓時竟然忽然之間看到面前閃爍過一道黑影,看懂有黑色的污漬一直好像有問題一樣黏在張天利身后,我伸手想要一探虛實,竟然被那黑影其中的一張鬼臉嚇了一跳,往后彈了幾步。
這人的樣子實在是讓我覺得有點恐怖,我再定睛看了看他,這張天利的面相早已經變成了非常危險的那種血光之災的面相了,雖然我看不懂這是什么,但是如果任由她這么下去,一定會出事的。
我猶豫再三,放下了手中的電話,直接將張天利帶了回去急診科。
現在急診科的人手不是很夠,這個時間接近晚班,人就更少了,只要不被王主任看到,問題應該不大,我直接將他帶了回去值班診室,這地方現在已經形同我的主場,其中掛了不少辟邪的東西。
這值班診室少說也陪伴了我整整一年,回想起來當年我還曾經在這里睡過覺,打過地攤,真是有感情,現在我則將這里稱之為防空洞,那意思就是這里足以抵擋很多臟東西。
果然,張天利剛剛進入這里,臉色頓時好了不少,人也開始清醒了。
我這下子心里才放下了焦慮,沒有這么著急。
至少她在這里就沒事了,證明我的這些大名藏王的經書還是能鎮得住那東西,從側面上也反映出那東西應該不是什特別厲害的,也許只是街邊的孤魂看上了喝醉酒的張天利而已。
我讓張天利暫時先在長椅上休息一會,自己則回到值班診室上,桌面上已經擺放了不少需要我簽名的單據,現在龍正明已經開始放權,讓我逐漸開始嘗試當一個主治醫師,雖然我現在加職銜上來說仍然只是副手,但實際上我已經得到了不少提拔的機會,還能自己簽名了。
我看著張天利,然后很快就將事情處理完了,這才打開手機。
手機上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全是陳樹的留言,我看了看,原來陳樹是發給我明天晚上做的那個度亡魂的儀式所需的東西,于是我趕緊回復他。
“這個度亡魂你想清楚沒有,一定要在醫院里面進行么?外面行不行?”
“應該可以,反正度亡魂的事情你也不是沒聽過了,正規的度亡魂本身不應該是那個剿滅的樣子,而是我們用經文的化解能力,將亡者對陽間的留戀直接帶走,他們心中的怨恨消失了,自然在沒有理由逗留在人間,這問題不就自然而然地解決了,而且還不折壽。”
我看著陳樹的短信倒是有點入迷了,他說的也確實沒錯,單純從理論上討論的話,其實超度可以說是完全沒有缺點的方法,一般而言陳樹他們現在用所謂的方法,仍然是驅逐的方法,就是要么通過手段讓冤魂離開,要么索性將他們直接打得魂飛魄散。
但是就好像我之前所說的一樣,這種事情其實并不是說的這么簡單的,驅逐亡魂這種方法,本身就不算是好事,須知道我們一般人覺得道士是個好人有好報的工作,但其實道士基本上說不得善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