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事情我其實基本上都是從現場聽回來的小道消息,其實具體當時到底發生了什么我也不清楚,周堂豪這人回來告訴我的時候說一半又不說一半。
我這小八卦聽了一半就沒啥興趣了,最主要是陳樹這人的反應太慢,根本跟不上我們。
“我和陳樹約了今天下午和晚上,你們今晚別回來急診科,我們要辦事。”我打斷了周堂豪告訴我的故事,突然和他說道。
今天晚上雖然事情很多,但是大多數都是發生在醫院后山的,其實他們回來還是不回來對我來說都不算是太過重要,我只是比較擔心他們的安危罷了。
畢竟對于他們來說,這些臟東西他們可是一丁點都沒有經歷過的,哪像我哪個時候,一個星期起碼經歷三四次,這都快要有經驗了。
周堂豪上次已經親眼見過我和陳樹了,自然不敢再有什么不答應的了,馬上點點頭。
今晚上我當然是希望盡可能不要有這么多無謂的意外發生,一切如果可以順順利利地完成的話,對我來說是最好的。
當然了,話雖然是這么說,但我也很清楚,辟邪這種事情本身就帶有強烈的隨機性,即使是陳樹這樣的大師,也不一定能保證會發生什么事情,更何況我。
送走了周堂豪之后,我很快回去了急診科,等著七點鐘陳樹的出現,這人平時約我的時間基本上沒有一次是準時的,但只要是真的去做正經事的時候,我知道他就會很準時。
六點多的時候陳樹果然拿著一大包一小包的東西就來到急診科,顯然樣子看起來有點憔悴的感覺,我看他好像幾天沒睡的樣子,還以為他干什么去了。
“你這幾天一直沒睡過么,你看你那個樣子,好像快要死了一樣。”我笑著說道。
“哪有這么夸張,我只是一天沒睡而已,別說我了,你那邊的情況怎么樣現在。”陳樹倒是沒怎么回答我這個問題,只是很隨便地問我。
“我這邊還能怎么樣的,不就是一直在等你唄。”我有些無奈,直接說道。
“后山那地方有點危險的,你還是盡快和王主任說一下,最好能反映到高層去,讓他們趕緊封禁一下,不要讓這么多人上去了。”陳樹似乎搖搖頭,很不客氣地和我說道。
我當然知道這件事情遲早應該要發生,但是我一時之間還真是不知道我應應該怎么開口和王主任說這事情。
“你得給我點時間啊至少,王主任最近也老是不在急診科。”我一邊幫他將東西從包里拿出來,一邊稍微整理了一下。
這些道具基本上都是我以前見過的了,比如什么特別精致的請神符,還有就是一些特別有靈氣的小玩意。
其實請神這玩意倒是還算好,最要命的是有些情況,你會發現在這種情況下你竟然沒有什么可以做的。
陳樹自然沒有放過我這個小細節了,馬上笑著對我說,這事情應該今晚會結束了。
等我幫他將東西都準備好了之后,我們兩個總算開始了漫長的等待。
之所以要在七點前,是因為要趁著太陽的威力還沒完全消失,一旦超過七點多進入八點,整個天空就會進入真正的天黑時刻了,到時候再想這些事情就真的已經有點太晚了。
我看還有點時間,也沒有這么著急去其他地方做什么,就索性走了出去,找了一下周堂豪,看看他現在的狀態怎么樣的。
我們醫院和醫科大學距離非常接近,我這么一路走回去食堂,其實也沒用多少時間,倒是恰好還碰上了周堂豪和周曉梅他們幾個,還有張天利也在。
周堂豪這輩子我也覺得真的是倒了血霉才能碰到這么一個表妹,實在是有點太過黏人了。
根據我的觀察,張天利甚至還有可能是那種能力值特別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