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我和周堂豪其實都在大堂這邊,但是隨著晚上不斷逼近,大堂這邊的客人們其實也逐漸都走光了,我和周堂豪兩個人看也已經(jīng)沒什么人了,就走到外面聊了一會。
“最近醫(yī)院那邊的情況有沒有好轉(zhuǎn)過來?”周堂豪嘴里狠狠地抽了兩口煙,我看他平時基本上都沒什么煙癮,知道他可能是心里有什么憋屈了。
“醫(yī)院能有什么問題,現(xiàn)在后山那邊的問題也解決了,一時半會出不了什么問題,就是人手上有點不足而已。”我看著他倒是笑了笑,沒說什么。
其實周堂豪自己本人是非常熱愛這個事情的,但是眼下根本容不得他有任何半點其他想法。
周氏家族的家族企業(yè),目前正在面臨著重大的重新解體的問題,他身為家族里面最年長的長子,目前這個情況下他要挽救回來,并不是這么輕易說一兩天就能做到的。
所以就更不用說什么找到陳樹,甚至是真正上手做一臺手術(shù)這種事情了,更加是不可能的。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最近的壓力很大,我是知道的,加上還有周曉梅的事情和冬梅的事情,這兩個女人都已經(jīng)夠煩了。
回去之后,周堂豪沒有再繼續(xù)找我聊,我猜他應(yīng)該是早早就去睡覺了,第二天我回到急診科的時候,也并沒有看到還有什么關(guān)于周氏家族的新聞出現(xiàn)。
我剛剛回到急診科,和平常一樣基本上就是巡房和準(zhǔn)備一些病人所需要的東西,比如各種針頭和藥物之類的,其實一般來說這種工作都是實習(xí)生做的,但是現(xiàn)在我手頭上這兩個實習(xí)生實在是太基礎(chǔ)了,要他們來負(fù)責(zé)這事情還不如我自己去搞定。
半晌之后,我起身去巡房,算是一遍過將這里的事情都給處理過了,之后的事情我也顧不上這么多了,直接回頭就回去了大學(xué)。
我回去的時候,路上還去找了周堂豪,周堂豪還沒來得及離開家里,還在二樓上面。
他躡手躡腳地走出房間后,周堂豪還是想不通,自己難道連走秀臺都不如嗎?阿妹她今天的反應(yīng)怎么不同尋常的激烈,居然都哭了,這不像她的作風(fēng)。雖然抱著一系列的疑問,但沒過多久周堂豪在沙發(fā)上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
半夜醒來的阿妹發(fā)現(xiàn)自己在床上,而不見周堂豪的影子,她起床去看周堂豪在哪里。
經(jīng)過一天的忙碌,晚上的周堂豪則是死一般的寂靜,他真的需要這樣的安靜來放松工作的疲勞。阿妹沒有叫醒他,而是為他蓋上了毛毯。
望著周堂豪俊美的臉龐,阿妹不禁著了迷,她幻想著攜著周堂豪的手在眾人的圍觀下,見證屬于他們的愛情。
“你總有一天會明白我的。”阿妹低下頭,在周堂豪的額頭上留下了蜻蜓點水的一吻,只見周堂豪緊皺的眉頭舒展開,翻了一下身,睡得更加香甜。
阿妹若有所思的回到房間,好像在準(zhǔn)備著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第二天天剛亮,周堂豪就蘇醒過來,作為一個大公司的總裁,周堂豪一直堅守著早起的習(xí)慣,這樣就可以為公司多出一份力,賺更多的錢。所以說大老板都是嗜錢的怪物,賺錢也多,花錢也多。
周堂豪起身時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蓋著一張毛毯,他知道是阿妹特意起來為他蓋上的,懷著濃濃的愛意,他沒有發(fā)出太大的聲響,怕吵醒房間正在熟睡的阿妹。
周堂豪可以說是文武雙全,他梳洗過后,自己起來親手做早餐給自己和阿妹吃,等他擺好所有的東西之后,他覺得是時候叫醒阿妹了。
再等他去房間的時候,一切都還是原封不動:床被整理得整整齊齊,就像是沒有睡過人一樣。
“難道阿妹晚上就走了嗎?”周堂豪不敢相信這是真的,但桌子上的一張紙條打破了他所有的幻想。
紙條上面是阿妹雋秀的字體,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