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這兩個活寶之間也是讓人覺得好笑,其實周堂豪眼下喜歡的人并不是周曉梅,只是認錯人罷了。
我喝完手上這杯酒,看時間還早,就回去了醫院一趟。
其實現在又不是我的班次,我回去急診科的話沒什么意義,這個時間通常我都已經在家里樓下買點小吃,然后上樓卡看看電影什么的了。
我之所以會想要回來醫院,其實是為了樓上馬潤的那個病人。
我上去之前,打了個電話給馬潤,馬潤果然還在樓上工作,其實馬潤這個精神科的人是實在稍有點少,人少都算了,還沒有給配專門的警衛,上次那個殺人犯是怎么逃出來的都不知道。
這認真地細想下來的話,你別說,還真是挺危險的。
我上去之后,這個樓層的左邊一半整個都是屬于精神科的,因為他們科室的問題,所以他們必須硬性規定每個人都是獨立的房間,而且大門必須特別加固,因此占地面積會比一般的科室要大。
但因為精神科并不是三甲醫院的重點科室,而且和其他科室基本上沒有什么會診的需要,所以在我們醫院,算是一個邊緣化的科室,也能說他不重要,但是就是被邊緣化,沒什么人關注。
我走了過去,一路上看到那七八間被加固過的病房都黑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精神病人都這樣,特別早睡覺,好像我在馬潤這里這么久,見過的精神病人晚上基本上都不怎么活躍的。
其實人類早期的活動反而更像是這樣,白天打獵生活,晚上圍繞著火而休息,基本上是沒有什么活動的,反而只有都市人才有所謂的夜生活。
我走了過去,特別留意看了一眼那個門口有風鈴的房間,這次我倒是沒感覺到有什么問題,房間里面和其他地方一樣這么黑,什么都沒看到。
我走了過去,馬潤開門接了我進去。
“怎么了,這么晚你怎么還在醫院,還是說你是特意回來的?”馬潤坐下來,笑著問我。
“果然不愧是精神科和心理科的高手啊,確實是。”我點點頭,沒否認這事情。
“咋了,特意回來還上來我這里,不是我這里出了什么問題吧?”
馬潤趕緊問我。
“也不算是,我只是想問問你,今天的那個病人查清楚他是怎么逃出來的沒有?”
我猶豫了一下,其實我是覺得那個病人和那個病房有點問題,但這畢竟只是我自己的一廂情愿的想法,而且也僅僅只是一瞬間的感覺而已。
我總不能說因為一瞬間的感覺,就讓馬潤擔驚受怕吧。
所以我沒說什么,只是想問問哪方面的事情。
“沒,他們的方法本來就奇奇怪怪的,我們這里有病人逃出去已經是日常了,不是么。”
馬潤苦笑,這話他倒是說對了,因為我至少都有已經聽了好幾次了這種事情了。
“我感覺你真是有話要和我說,怎么了,直接說吧。”
馬潤還是馬潤,他還是很了解我的,看了看我欲言又止的樣子,還是問道。
“是這樣的,那個掛著風鈴的房間,我感覺有點問題,但是又說出不來,僅僅只是感覺。”
我憋了半天,還是說了出來。
“掛著風鈴那個房間,你過來的時候沒看到嗎,挺正常的啊。”馬潤有些奇怪地看著我。
“現在當然正常了,現在人都睡了。”我馬上說道。
“沒睡啊,我這有監控呢。”沒想到馬潤突然說了一句話,讓我頓時之間睡意全無。
“你怎么這么說?我過來的時候看到他的門后面全黑了。”
我馬上緊張地說道。
“怎么可能,我這里有監控呢,你看。”馬潤將屏幕移動過來給我看,果然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