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梅和周堂豪兩個人現在的情緒,說實話,都挺不穩定的。
我雖然并不知道他們之間具體發生了什么,但可以肯定的是,之前他們那種特別愉快的相處氣氛已經消失了。
現在和他們兩個站在一起,反而能感受到很明顯的在氣氛上就已經非常地不和諧。
我心里想,我也只是那么一段時間沒有和周堂豪他們交流而已,用得著這么快就出現這么大的矛盾么。
但我也僅僅只是停留在心里猜想的階段而已,我并沒有說出口,因為最近我實在是分身無暇,根本沒空去搭理他們這些家庭糾紛。
馬潤樓上風鈴房間的病人,最近的情況已經變得越來越糟糕。
先前比較好一點的時候,我還是能看到他的情況慢慢已經在好起來,至少在一段時間的藥物控制之下,他的情況有一段時間里是有所好轉的,甚至樂觀點去看待的話,眼看著就已經要控制住病情了。
但是自從醫院里面的符在一場大雨之后全部打濕了之后,他的情況再次反復起來。
“劉楠,你說到底是因為符咒失效了,外面有東西進行騷擾他呢,還是因為符咒失效了,原本藏匿在他身體里的東西現在可以跑出來了?”
馬潤聽完我說的理由之后,覺得我的理由相當有說服力,因為實際上,除了我這個解釋說得通之外,根本就沒別的可以解釋為什么這個病人的行為在沒有其他明顯變化的情況下,忽然開始惡化了。
如果說是一般的病人,還有可能是他領了藥回去沒吃,或者自己在家里、上班的時候做錯了什么事情導致病情忽然開始反復,畢竟一個病人又不是犯人,你不可能每時每刻都盯著他看。
但風鈴房間的病人和所有精神科病人的治療都是一樣的,基本上每天二十四小時都是在精神科的加固病房里度過的。
加固病房并不是一般的病房,他們設計出來本身就是為了將病人囚禁在病房里面,而且病房里面到底有什么東西,全都是已經被設計過的,根本沒有什么條件可以讓這個病人的病情突然惡化。
而且加固病房里面發生一切都是有監控的,馬潤是可以全程監控他們的行為的,雖然在道德上這樣的治療手法得到了非常充分的爭議性,但至少這種方法保全了一個好處,就是可以百分之百掌握病人一整天二十四小時的精神變化。
如果按照馬潤手頭上所有已經掌握了的情報而言的話,那個病人理論上應該沒有任何病情惡化的可能性。
但偏偏這種事情就這么發生了。
“我現在也說不準,但是至少我可以肯定一件事情,就是那些符一定在某方面影響了你們精神科的情況。”
我舉著手機想了半天,最后還是憋著隨便回復了一句。
眼下的我實在是對這些事情沒什么頭緒,于是隨口也沒認真回答,隨后我就收起了手機,站起來準備去找一下周堂豪,看看他那邊和他妹妹是個什么情況。
我剛來到周堂豪的家里,就看到他和冬梅在商量什么事情,過了一會好像已經談好了,冬梅這才和周堂豪走了出來客廳。
然后對周堂豪說:“周堂豪,先等等,先讓我平復一下心情再進去吧!”于是冬梅深深地呼了一口氣,最后終于鼓起了勇氣和周堂豪一起進入了周堂豪的家中。
可能是因為大家都在為年夜飯做著準備原因,沒有人注意到周堂豪已經帶來了自己的女朋友冬梅回來,估計現在全家人都還在廚房中忙活著呢!想為周堂豪和周堂豪的女朋友做一頓大餐呢,想讓他們好好地過一個年,好好地嘗一下家鄉的菜,讓他們好好地感受一下、回味一下這個熟悉的味道。
“周堂豪,你的家中怎么一個人都沒有???你的家人們都跑到哪里去了???怎么回事啊?你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