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整件事只是誤會一場,但周曉梅和周堂豪之間不和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我可不會繼續幫他們兩個和好。
最重要的是,現在我自己這邊的事情我都一頭霧水,還哪里有這種閑情逸致去了解他們那邊的愛情故事。
我這邊稍微將他們兩個勸開了之后,就沒有再參與他們之間的事情,而是找了個地方好好坐下來,稍微思考了一下那對夫婦擺脫我的事情。
現在的情況說實話還是有點復雜的,但基本上的邏輯我還能盤的清楚。
兩年前這對夫婦的兒子正是在這間醫院就醫,說實話,當時我和龍正明都不在這間醫院,所以說這間醫院里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其實是沒人知道的。
但根據兩位所說的,當時醫院里面是發生了一些他們無法理解也無法相信的事情,總而言之就是,他們兩位當時根本就沒反應過來當時發生的到底是什么事情,兒子就失蹤了。
“你們上次說,醫院里當時是沒人的,當時的時間是多少?”
我其實在上次交談的時候,將他們說過的話其實根據自己的記憶記了下來,我現在正是根據這些東西來問其中的一些疑點。
“當時我記得大概是十點鐘左右,我不太記得清楚,主要我那天晚上沒有帶手表,但應該就是十點鐘前后。”王先生的樣子有點篤定,沒怎么回憶就非常精準地回答我。
“十點鐘,可是醫院的正常探訪時間當時已經過了,你們是怎么在醫院里的?”我皺了皺眉頭,自己用筆將這一段圈了起來。
這地方之前我已經做過標記,也是我這一段標記里面最不清楚最有可疑的一點。
“你忘了么,我說當時醫院里面已經非常不對勁了,其實我和我老婆已經有點后知后覺了,等我們發現醫院有不妥的時候已經太晚了,我們應該更早發現的。”
王先生和他的太太倒是態度很強硬,堅持說他們這套說法。
我當然是順著他的意思點點頭了,但實際上我的心里當然是對他這套說法存疑的。
其他先不說,光是他對于醫院里面有問題的那段描述就很奇怪,我能理解鬼打墻,但是他描述的那情況顯然又不是單純鬼打墻可以解釋的。
根據他們兩夫婦所說,他們兩個是從中午就開始陪伴自己兒子在床邊,他們當時是在心臟科,因為他們兒子的病是心臟方面的疾病,這里又是另一個疑點,那就是他們竟然沒有一次能清楚給我說明白他們兒子的心臟到底是什么問題。
作為父母,既然很在意自己兒子,從理論上應該是非常清楚自己兒子的病情,知道他還有多少日子,至少至少,應該知道他為什么會死吧?可即使我問,他們也說不清楚,只能大致上說出是心臟問題。
這點也是我懷疑的另一個重點,我作為醫生的角度和一般聽眾的角度不同,他們的故事如果在一般人耳中聽,可能會丟失很多細節也無所謂,因為一般人聽到兒子出事這么嚴重的問題,這個時候沒有人關心這個兒子是什么心臟病,換句話說,這個元素在故事里不重要。
如果這是一個故事,那我可以完全享受他,但問題是這對夫婦告訴我這不是虛構的故事,而是真的,這我就非常有必要摳細節了。
我感覺他們兩位說的話很奇怪,前后矛盾,但沒有馬上當場說出來,而是聊了一會之后先讓他們回去,我這邊處理一下再過去。
送了他們出去之后,我這才回應周堂豪的短信,回去了醫科大學。
回去的路上我就正好看到周曉梅,他看到我迎面就走過來問我是不是去找周堂豪上課,我說是之后,他就馬上非常痛苦地對我訴苦,說周堂豪和他之間的矛盾。
因為她實在是不知道自己倒地是怎么得罪了周堂豪這個人了,或者是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