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們都走了之后,我將病人稍作安置,自己也先回去了急診科的值班診室。
周曉梅這次的受傷,我早已經通過短信告訴了陳樹,這應該會對他的工作有很大的幫助,但是我也只能幫到這里了。
現在一方面,我和他都對所謂的換代到底是什么毫無頭緒,所以其實很多時候調查起來根本就沒有方向,我雖然已經和周曉曉家的保姆詢問過了,但是這個保姆似乎文化水平相當低,他壓根就沒法理解我說的法事是什么。
換句話說,他這邊就等于是無用情報了,他就算看到了也不知道那就是法事。
其實原本陳樹大可以不管這個事情,但現在還有另一個問題,根據陳樹爺爺的日記本所說,換代這種法事的代價很高,一旦開始,就不能停止,家族要世世代代都進行下去。
這倒沒什么,周家人自己做的選擇,自己承擔,還是挺正常的,關鍵是其中還有一項是這么說的。
換代不僅和家族互相捆綁,還和施術者進行捆綁,也就是說,如果這次找不到周家人進行換代,不僅周家人會被反噬,連陳樹也會。
我是挺替陳樹不值的,也順帶覺得這種跟著血脈追在屁股后面的詛咒非常不道德,但事情已經這么發生,我們自然不能坐以待斃,必須做點什么。
我已經將這事情給陳樹說了,后面就等著看他打算怎么做了,下午的時候,我再次整理了一下手頭上關于王先生王太太的事情,再次回到這個事情上。
我自己這邊的事情,我暫時來說還是不打算告訴陳樹,現在他忙著找周家人已經非常多事情,我這點小事情,只要自己能應付得來,當然還是盡量自己做了。
根據昨天我和馬潤的電話,妄想癥的病人幾個特征,王先生和王太太基本上符合其中幾個,但并不是百分之百完全符合。
相比起眼下陳樹這個事情的話,這件事情顯得有些小兒科,但我想要的不止是解決問題,我還想知道當時在心臟科到底發生了什么。
目前我至少很確定一點,心臟科本身一定沒問題,因為我之后其實有再去一次心臟科,這次我索性將以前所有的舊部員工都問了一次,他們的口供基本上都是相同一致的。
你要說心臟科有一兩個人在這里搞事情的話,我還有可能相信,但現在我們說的是心臟科整全體人員一起在對王先生王太太搞這種陰謀,除非咱們三甲醫院里全是瘋子,不然這件事情是怎么都不可能的。
但這件事情,你要說完全單純就是王先生王太太他們有妄想癥,好像也有點說不通。
況且,我同時也是一個過陰人,從他們的身上,我能很清楚地察覺到那股若有若無的怪異能量。
如果沒猜錯的話,很明顯他們身邊確實出現了某些非常怪異的東西,甚至這東西一直都在纏著他們。
我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然后帶著資料暫時藏起來,然后起身去探訪了一下身在病床上的周曉梅。
我剛進去,就看到周曉曉和周龍都來了探望她,現場似乎剛剛發生過一場爭執。
周龍說話間順勢把頭轉向周曉曉,周曉曉聽了周龍的話,乖巧的點了點頭,“恩恩!”其實,周曉曉還沒有吃過周龍削的蘋果,她還真是想吃。周曉曉有一瞬間希望周曉梅是真的嫌棄周龍削的蘋果,那么她就可以吃了。
,可是,周曉梅吃得很香,仿佛是世間美味樣的。周曉曉真的很羨慕周曉梅,周龍對他姐姐可真是太好了。
周龍看周曉曉一副也很想吃的樣子,就順手又削了一個蘋果,看來是自己現在忽視了周曉曉,這兩天為了姐姐的事,周曉曉也忙活了好久,周龍心里有些內疚。周龍將削好的蘋果遞給周曉曉,周曉曉拿過周龍遞過來的蘋果,開心的吃了起來,此時的蘋果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