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警告完周曉梅之后,馬上就回去了醫院里面,路上甚至提醒了保安隊長一會沒什么事千萬不要到處亂巡邏。
此時急診科里面已經基本上安頓好了所有病人,時間已經來到夜里十二點,時間已經到了。
我和陳樹很快去了急診科的走廊上布置。
一般而言其實我們都會盡量避免在醫院的走廊上做這種布置,但由于這個孩子這次當場去世的地方是走廊,第一次招魂,無論如何我們都要回到最開始的地方,所以沒辦法。
很快,陳樹就拿了一個碗,將一些符紙焚燒了之后,很快就放到了那個碗里面。
這個動作雖然看似很簡單,但卻是這個儀式的開始,因為招魂本身其實真的不難,只要你有點道行,甚至哪怕是命格偏向陰,手中有一個正確的碟文,都可以正常的招魂。
招魂對于一個道士來說,真正的難點是怎么處理招魂的時候,從四周圍出現的干擾,因為你在一個地點招魂,等同于短暫在這個地方打開一個臨時的可以容納魂魄的路線,以便讓你召喚的那個魂魄可以順利出現。
但是如果反過來想,你已經將路鋪好了,其他在附近的臟東西為什么不能順著你鋪的路出現呢?
因此,我們剛剛一直在做的各種準備都不是為了招魂而準備的,而是為了和醫院里面的其他臟東西打招呼,讓他們一會別鬧事用的。
當然了,這些我也是通過古籍上面的學習,加上陳樹偶爾告訴我的知識而學來的。
準備完畢這些之后,陳樹又開始拿出他非常經典的黃紙小人,這些都是類似式神一樣的東西,每個黃紙小人的背后都寫著不同的文字,我現在已經能讀得懂,知道是六丁六甲的那些名字。
簡單地說,這些就等于陳樹非常熟悉的兵馬,一會他就全靠這些東西去監視著附近的情況了。
如果用不客氣的話說,一旦一會發生什么事的話,我們就全靠這十幾位大哥壓著場子了。
“劉楠,這邊搞定了,接下來我們找到那孩子之后,將會引領他一直回到自己的遺像那邊,你帶著他的父母在那邊等,時間不能太久,否則會非常不穩定,你應該知道的吧?”
陳樹對我說。
我馬上點點頭,只要這次結束的順利,也算是圓了這孩子的魂魄的一個執念,從此之后他就能去投胎,不用再繼續留在醫院了。
當然了,我平時當然是沒有這么好心腸的,如果不是這孩子的父母真的非常有誠意,三番四次過來找我,甚至都驚動了王主任,我這才沒辦法要和陳樹出手。
我看了看時間,于是開始動身將陳金和他的父母都帶回去值班診室里面,等著一會小孩過來。
如果一會陳樹那邊一切順利的話,他那邊應該會將小孩的魂魄招過來,然后順著我們已經安排好的路回到這里。
而他的父母和哥哥,自然就是在這邊和他見面了。
我們到達值班的時候,周堂豪也在這里,因為我們馬就要開始儀式了,而他也無處可去,所以我留了他在這里。
我和他在等陳樹的途中,繼續聊了起來關于周曉梅的事情。
后來周曉梅只能去大威的酒吧,她一個人坐在那里喝著悶酒,她一杯又一杯的喝著,她這是不要命啊,這是不拿自己的身體當回事啊,而且一個漂亮的女生在酒吧喝酒可是不安全的,但是此時的她什么都沒有想,只想著自己能夠利用酒精來麻醉自己,這樣的話自己就能忘記痛苦了。
大威在一旁仔細的看著她,覺得她每次來酒吧都是她心情不好的時候,尤其是今天,心情非常的不好,但是他不知道怎么去安慰,可是他很擔心她,所以就上前想去好好開導她,讓她心情能夠好一點,這是他唯一能為她做的了,其他的他真的不知道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