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嘆了口氣,其實現在不止是周堂豪的公司,各行各業都很難做。
這幾個月,整個市區的經濟都在跌落,包括我們這邊的藥廠和其他醫療行業,甚至是私人醫院。
那些和我們醫院有生意來往的藥廠稍微好一點,畢竟不管經濟怎么下行,人總是會生病的,所以能夠和我們醫院有來往的藥廠,銷售額還能稍微穩一點。
那天晚上我們吃完飯之后,我和陳樹剛剛走出來吃飯的那個地方,王主任很快就追了出來,說是忘了個事情。
我和陳樹看到他手上拿著一個袋子,很快就明白了是什么意思,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里面應該就是陳金父母給我們的報酬和答謝了。
陳樹當然是一臉高興了,也不知道他從哪里學回來的本事,竟然伸手朝著里面摸了摸,馬上就說里面大概有十萬現金,我現在回想起來,這家伙應該是平時已經習慣了摸一捆一捆的現金了,所以才能一摸就知道里面有多少。
陳樹收這個當然是覺得沒問題了,他本身就是干這個的,收錢才是應該的,但我卻是稍微猶豫了一下,沒有拿。
“劉楠,你想什么呢,行規你忘了,不拿出事啊。”陳樹有些好奇地看著我,說道。
“行規也用不著這么多錢吧,我可是醫生啊。”我有些難為地說道。
“這倒不是這么說啊小劉,這事情你自己想想,你也冒了不少風險的,這點錢我覺得是應該的,你自己也說了,如果是你的話,不管做什么都一定要見到自己孩子最后一面,你也做到了啊。”王主任倒是很少見地支持我,現在想來,他或許是想要支持我繼續在急診科處理這些事情吧。
我想了想,王主任其實說的也有道理,于是最后我也是收下了,這么一來,連同上次那家藥企給我的八十八萬,我就有九十多萬了。
以我這個年紀,能在銀行里有這么多錢,我還真是已經打敗了這個城市接近七八成的人了。
我們三個分頭回去之后,就在沒有人提起過這個事情了,陳金的父母了結了一件心事,在沒有來過醫院,急診科自然也恢復了正常。
第二天我很早就回到醫院,打點上次說過的那些新設備,雖然經濟不景氣,但因為我們是三甲醫院,經費并不是醫院自己獨立負責的,所以雖然這個市區的經濟不太好,但我們的總部還是按照每個季度的情況,下放了資金下來。
我和王主任花了不少時間,才算是從倉庫將這些東西拿到急診科來,這里面大部分的設備甚至都不是我們醫院的電壓可以承受的,為此我們還要特意出去買了變壓器。
這些東西我們醫生也不懂,所以索性請了一個電工過來開工,停了我們一個手術室,花了不少時間,總算是解決了這個問題,將所有設備都安裝完畢。
我將清單點算過之后交給了王主任,然后去了周堂豪的公司,問他情況如何,我剛到達,就已經聽到他和他的手下在說話。
“如果發出來了,公司就一點流動的資金都沒有了,這樣的話公司真正就要面臨最危險的問題了,老板,現在最重要的就是籌集資金了,我們現在要趕快啊。”
“我知道了,小吳,你先下去吧,這里沒有你什么事情了,你不要慌,一切都有我,我不會讓我們公司倒閉的,我一定會竭盡全力去救它的,這個公司是我半生的心血,我不會讓它這么輕易就倒的,所以你要支持我,像以前那樣工作,知道嗎?沒有什么事情是解決不了的。”
“我知道了,老板,我會努力的。”
秘書走后,后來又來了公司的一群股東,他們一個個氣勢洶洶的,像是要找周堂豪要債似得,但是周堂豪很清楚他們這次來的目的,故意裝作很淡定,周堂豪想看看這些人到底是想做什么,周堂豪知道估計又是來找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