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前安慰了周曉梅幾句,畢竟以她現在這個狀態,如果不加以關注的話,隨時一會周堂豪出來就不見了她了。
其實周曉梅的家族在本地不能說一點知名度都沒有,眾所周知在我們市區里面,姓周的大戶人家特別多,聽說從前曾經有過一個家族一度掌握了這個城市將近一半的土地,雖然以當時的歷史背景,這樣的事情是可以理解的,但即使如此,擁有如此大量的土地,這放在全國也是不得了的程度。
而根據我現在手頭上所知道的情報,以及陳樹告訴過我的那些信息,看起來這個最初的周家,就是當年一直通過轉移陰宅把持自己家族運勢的那個周家。
根據陳樹和我的分析,這個最初的周家應該是當時的軍閥世家,在這個地方已經盤踞了有好幾個世紀,從很久之前一直流傳至今,一直到這個地皮被選中要發展成一個市區之前,他們其實已經儼然等同于這片土地上所有人的土皇帝。
這種徹底壟斷的統治,自然也給他們帶來了不少煩惱,不少人其實已經暗中對他們家族敵視了很長的時間,只是因為礙于這個家族始終都沒有一丁點衰敗的痕跡,所以才作罷。
“按照咱們這么分析,他們在這個地方開始發展的時候之所以消失了,一定是因為有很多人趁亂團結起來,一口氣將他們解決了啊?!蔽蚁肓讼?,隨即回復了陳樹短信。
“我確實不排除這種可能性,但是就目前這個狀況而言,什么事情都有可能發生,所以我還是勸你不要這么快就覺得這個事情已經塵埃落定,隨時都有可能有變動?!?
過了一會,陳樹的短信很快就發了回來。
我知道他是什么意思,現在我和他最主要的分歧其實就是來自到底我們一直在尋找的周家是周曉梅還是周堂豪的家族,而不可否認,現在不論是我還是陳樹,都沒有一個決定性的證據可以斷言是他們其中之一。
這事情既然沒辦法馬上下定論,我也就沒有繼續問下去了,回去急診科之后,我這才看到陳樹給我留了言,好像是關于之前幫我看面相的事情。
我打開聽了一會,基本上都是一些上次幫我看面相的時候已經說過的話,只是其中有一些補充了。
根據陳樹的說法,我的面相勉強算是端正,但絕不是那種大富大貴的相貌,所謂田中塌陷,銀堂黯淡無光,雖然我面相不錯,但是看起來并不像是這么簡單,暗藏殺氣,這種就是陳樹所說的福報不錯,但是短壽的面相。
如果不是因為我現在跟了陳樹學了點道術,自己改造了自己的命數,我應該早就死了。
我當然不是完全相信這家伙說的話了,陳樹這人向來不靠譜,我可不能隨隨便便就全部相信了他說的話。
不過陳樹說的話,我還是有一部分相當同意的,那就是陳樹目前的家境,其實已經不僅僅是一個普通的道士家庭了,是完全可以撫養孩子了,他那意思其實就是想我全職當道士。
我當然是不答應了,也沒在短信里回復他了,直接下班就回去大學里了。
周曉梅自然很早就下課來找我問我周堂豪的事情,我這才知道,她覺得自己是配不上周堂豪,但是她也在努力,她也在努力奮斗,她希望自己能做一個配得上周堂豪的女人,所以她就一直在努力學習著,她知道周堂豪是一個特別優秀的男人,有很多女人喜歡周堂豪,她知道自己以后會遇到更多的風言風語。
但是如果自己連這一點都無法忍受的話,怎么說自己喜歡周堂豪,怎么能說自己是真心喜歡周堂豪的,自己對周堂豪的愛難道就那么不擊嗎。所以她一直鼓勵自己這些沒有什么的,只要自己喜歡周堂豪,周堂豪喜歡自己就行,這些是一定可以克服的,她相信自己可以的。她在不停的給自己鼓勁。
她當時受不來舞會上的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