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實在是沒有其他辦法了,只好用了醫生的方法,通過物理方式和藥物輔佐,這才很快叫醒了他,他這人一旦發瘋起來,可是攔不住的。
我知道他為什么這么頹廢,但這事情我解決不了,解鈴還須系鈴人。
又有一些人來敬周堂豪,他依然是來者不拒,你敬我就喝。沒多久他又沖進洗手間吐了起來,其他老總看著他沖進洗手間后哈哈大笑起來。
周堂豪還是像上次一樣,吐好后吸了一根煙,嘗試著站起來,才慢慢地離開被他污染的洗手間。
“韓總裁,您是不是醉了。”周堂豪剛回來就有人用激將法激他。
周堂豪用手指著那個人說道:“我沒醉……我沒醉……來……我們繼續喝。”拿起酒瓶,為其他人倒酒,因為喝醉酒視線模糊,酒都被他倒在了外面。
“好……我們繼續喝……來……”那個要和周堂豪喝酒的人也醉的不輕,說話都吞吞吐吐了。
看好多人都趴在桌子上,周堂豪不滿地說道:“你們怎么都趴在桌子上了……來……起來……我們接著喝……”
有幾個人被周堂豪的聲音驚醒了,端起酒杯又繼續和他喝起來。
“韓總裁……你真能喝……”那個老總對周堂豪豎起了稱贊的大拇指。
有幾個人也和周堂豪剛開始一樣,跑到洗手間里吐了起來,周堂豪現在最想說的一句話就是“風水輪流轉”。
那些人從洗手間里還是不罷休,非要和周堂豪喝,“韓總裁……我們再喝一個……”
“于總啊,你是不是醉了?哈哈哈……”周堂豪說完大笑了起來,他記得他之前回來的時候就是這個人說他醉的,他現在有一種大仇已報的快感,心情也非常好。
灌周堂豪酒的人越來越多,斟滿酒的酒杯一個接一個的遞過來,周堂豪已經是大醉了,實在喝不下了,擺擺手說道:“不行……我喝不下了……你們……你們喝吧”
“韓總裁,您怎么能不給面子呢,來……我們繼續喝。”也不知道是哪個沒有良心的老總,看到周堂豪喝那么多了,還一直灌他,根本不放過他。
“等一下,我先去下洗手間,馬上就回來。”不用想也知道周堂豪又跑去洗手間吐了,再不吐出來的話他真的喝不下了,他的胃早已漲的難受。那些人才不管他是不是醉了,也不管他是否喝的下,就一直灌他,他越醉,他們越高興。他們總感覺自己好像做了一件什么了不起的事,所以笑的非常開心,喝的也更多,最后他們自己也跟著醉了。
周堂豪的頭已經和桌子有了親密的接觸,用頭抵著桌子,揮揮手說道:“不行了……我根本……喝不下了,你們喝吧。”
周堂豪倒在了桌子上,和死豬一樣,那些人沒有辦法,就放過了他。
所有人都喝的醉醺醺的,一個不小心就會栽倒在地上。大家紛紛告別,周堂豪卻在桌子上睡的和死豬一樣。
“韓總裁……我……就先回去了……希望以后……我們合作愉快……”一個喝的不省人事的老總走到周堂豪身邊,拍著他和他說了一些醉話。
周堂豪慢慢地抬起頭,微微地睜開眼睛,看清面前的人后,笑著說道:“于總……您慢走……我就……我就不送了……”
于總走了幾步又回來了,“韓總裁,要不要我送你回去啊?”
“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好……那我就先走了……”于總又和其他人說了一些話就走了。
周堂豪和其他人告別后一個人在大街上醉醺醺的走著,有時候從他身邊經過一輛出租車,問他去哪里,他卻發酒瘋說:“不用你送我……我自己可以……你快走吧!”那些司機雖然想賺他的錢,但是看到他發酒瘋后都搖搖頭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