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勸過蘇龍,那種人被迷住就被迷住了唄,還能怎么樣,都這么大個人了,難道自己連一點自控能力都沒有么,況且人生這么多挫折,這種人就是非得讓他說點挫折才行的。
我這么說的一來二去的,蘇龍也懶得理他們了,最近他的成績不斷下滑,再這樣下來,就算我在急診科再有話事權,也很難將他弄進來了。
回去之后,強哥又隔三差五地跑下來,說想要再約飯。
其實上次那頓飯局,他也沒有和我想象的那樣,介紹什么藥廠老板給我認識,我也是后來才知道,原來那些各大藥廠的老板都和王主任很熟,他們互相之間已經早就打好招呼了,所以在藥廠這一塊,急診科是打不進來的。
他給我介紹的,其實只是一般的煤礦和窯廠老板,而且甚至都不是來自我們城市的。
我們市區附近沒有什么自然資源,只是被上面看中了作為南方的其中幾個重點發展的城市,這才搞起來的金融特區,所以我們這邊是很少有這種人的。
“強哥,你一直要給我介紹這些人,其實也沒什么用啊,你還不如介紹給李醫生吧?”
我有些猶豫,因為他這個事情實在對我來說沒這么誘惑,我們市區根本就沒有那些生意,所以我也搞不懂我要認識煤老板干什么。
除非是他有事情找我幫忙,我是絕不可能有事情要找他幫忙的。
強哥一來二去,也不聽我的,還是非要介紹,搞得我我甚至有時候都在猜測他是不是想要賣了我。
當然了,我這么說也只是開玩笑,后來我也想通了,人生在世的,多認識幾個老板總是好的,只是我暫時還是接受不了強哥突然這么好,又為我著想又介紹老板,總是讓我覺得奇怪。
后來我才知道,原來那些老板都是在外面聽過我和陳樹的事情,所以想要找我在哪方面幫幫忙的。
那些老板們知道我會道士那些東西,都是聽我們醫院的人說的,我們醫院的人又不熟悉陳樹,只熟悉我,在謠傳這些故事的時候,總不能將重點放在一個他們自己都不認識的人身上,所以往往這些故事在謠傳的過程中,慢慢就會從陳樹才是大師,我只是小跟班,變成我是大師。
我之所以這么了解,是因為我本人也在醫院,這些謠傳的故事我也聽了不少,總而言之就是人言可畏,所以等到這些版本演變到那些老板的耳朵里面之后,我早就已經是一個大師級別的道士了,醫生反而是我用來掩飾身份的東西。
我聽了強哥的描述還真是直接就像暈過去,哪有人會這么說話的。
不過算了也就算了,反正不說也說了,我也就隨他去了。
后來鐘小荷過來問我關于蘇龍那個兄弟的事情,我也算是有些了解,于是就將蘇龍的兄弟迷上杜梅的事情說了出來。
不過高考后錄取通知書下來的時候他們兩個人沒能被同一所大學錄取,杜梅來到了鐘小荷和蘇龍的大學,那個男生去了北方的學校。那個男生得知杜梅和蘇龍考進了同一所大學,就拜托蘇龍好好照顧杜梅。
但是誰知道杜梅上了大學之后,并沒有認真的經營和那個男生的一份感情,雖然沒有跟那個男生提出分手,但是在學校也沒有閑著,依舊到處去勾搭男生,表面上裝的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至于跟林曉說喜歡李奔,也是一次看到李奔去找鐘小荷和林曉的時候,杜梅正巧在場,看到李奔的長相清秀,心里喜歡,于是就把李奔列入了自己獵艷的名單之內,對的,所以李奔只是杜梅喜歡的人選之一而已。
鐘小荷今天看到杜梅的舍友秦晴給蘇龍送情書,其實也是杜梅讓秦晴替自己去的,之所以要找人替,估計是怕像高中時候一樣名聲不好吧。
蘇龍因為答應替他哥們兒照顧好杜梅,所以一般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