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杜梅這人竟然走了過去,趕緊帶著他們提前一步離開了戲院門口,沒有給機會他們幾個相遇。
上了出租車之后,我提前下車,讓他們先回去了醫科大學,我則后一步回去了急診科,下午我約了陳樹談一談關于周家的事情。
其實關于陳樹和周家的事情,我現在的想法是,感激大家尋找一個共識,讓陳樹也可以解脫,不用在背著這個事情活下去,這種事情說實話,我也替陳樹感到不值當,禍延三代,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下午的時候,我很早就回去了,在值班診室等著陳樹過來。
“你今天這么早,我還以為我會早到呢。”過了一會,陳樹手上拿著一瓶啤酒走了進來,讓我有些詫異,因為醫院里是不能喝酒的,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辦法躲過門衛。
“你最近好像很有空啊,天天有時間拿著這個酒瓶到處晃悠,怎么的,事情都搞定了?”
我頓時也不知道是覺得好笑還是怎么樣,直接問他。
“才沒有這么快呢,你這次叫我來,無非也是想談談周家的事情,說吧,有什么想說的。”
我有些無奈地問他。
“是這樣的,如果你有了決定,我可以幫你和周堂豪談談,這事情也不是說不能談。”我直接對他時說道,其實周家現在和我們的關系怎么算都是好的,絕對可以稱得上是好朋友。
假如郝南真的有什么比較不錯的想法的話,其實我完可以接受這件事情。
“哪有這么簡單,你想太多了,這事情其實我還得想想,不過聽你這么說,其實我不現身好像比較好啊?”陳樹想了想,倒是突然這么問我。
“我怎么知道你啊,可是你是他們的遷墳人,如果一直不出現,會不會有什么問題啊?”我對遷墳這種東西完不認識,自然也不好評價這么多。
“按照傳統,他們五十年一次,理應是養足我和我爺爺五十年,斟茶遞水,要什么有什么,為的就是這五十年一次的傳承,五十年一次遷墳,一百年就是兩代人,每隔兩代人就要換一次人,你想想,我這二十多年一天好日子都沒享受過,我才不想去當這個遷墳人啊。”
陳樹馬上打起了自己那套算盤,隨后非常不滿地說道。
“不是吧,我聽你這么說,那遷墳到底危險不危險啊?”我從他的話里聽出來了遷墳有危險性,否則的話,陳樹大可以直接開一個價格出來,而不是抱怨。
“我要是跟你說完沒有,你自己都不相信啦,一般的陰宅是不適宜這么頻繁地遷墳的,這可不是簡單的移動陰宅,沒這么容易的。”陳樹搖搖頭,我看出來他很不想做這個事情。
而且我還從他的眼神里讀到了一個非常糟糕的信號,那就是其實他是知道遷墳的秘訣的,因為如果他不知道,他直接大大方方說不知道就行了,反正他的爺爺已經不在了,不會就直接失傳了。
“行了行了,我也不逼你了,有空再說吧。”我只好暫時先不談論這個話題,直接點頭說道。
在醫院門口和陳樹分別之后,我很快找回鐘小荷和林曉他們,準備一起去上學,誰曾想到,路上竟然又碰到杜梅這個女人。
林曉早就把把目光轉移回來了,就是不想和杜梅多一分糾葛,可誰知道杜梅還厚臉皮的非要過來打招呼,真不知道杜梅到底是怎么想的,可是不管她怎么想,林曉都是一分面子都不會給的。再加上李奔之前對鐘小荷那么過分。
更是一句好話都說不出來。所以在林曉看杜梅和李奔走近的時候,就怪聲怪氣的說:“呦,我道是誰呢,大老遠就聞到一股子騷氣,你倆走近了我才算是知道,原來這股子騷氣是從哪來的了。”
李奔聽到林曉的諷刺更后悔來打招呼,就知道林曉是不會給好臉色的。可是先比較之下杜梅可比李奔坦然多了,杜梅一副沒聽